有好人唔做做癲狗?

做癲狗為咗咬走狗?

若冇走狗何需癲狗?

滿街走狗更需癲狗。

半生狂吠,始終如一。毓民老哥這種癲法有些人或狗頂唔順他老哥卻課堂如是,議堂如是寫文如是開講亦如是重話四面受敵不怕冇朋友。唉!難道真的是:君子日少走狗多。君不見此時此地名儒學者達人多到滿坑滿谷平日溫柔敦厚,熏風暖人一說到為生民請命噤口不言,我自風凉;等而下之,了哥學舌,歪理連篇,為當權者緩頰開路護航下之又下搶棍亂掄死命咁打提出卑微願望的人。

這不是走狗是甚麼?

對這些走狗何止要吠,直情要噬。

癲狗噬走狗或問可成大事乎?我話至少大快人心。

況且毛婆江青當日在所謂法庭宣讀辯詞便說白了「打狗看主面」。佢話:「‥‥‥現在就是打主人我就是毛主席的一條狗。為了毛主席我不怕你們打。」正是走狗護主不怕打。那些人因何打毛的狗不管了。要諗諗的是:

癲狗噬走狗算不算噬走狗主人?

請各位看官說說。

請毓民老哥說說。

蕪文一紙賀癲狗日報網絡版創刊並博諸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