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時候,晉獻公想消滅虢國。可是在晉國和虢國之間隔著一個虞國,討伐虢國必須經過虞國。大夫荀息建議,把獻公的美玉和寶馬,送給虞國國君,請求借道。晉獻公接受了。

虞君見禮物,很高興,答應借道。大夫宮之奇阻止說:「不行啊!虞國和虢國就像牙齒和嘴唇的關係,沒有了嘴唇,牙齒就會感到寒冷(唇亡齒寒)。我們兩個小國相互依存,有事可以彼此幫助,萬一虢國被消滅了,我們虞國也就難保了。借道給晉國萬萬使不得。」虞君不聽。

果然,晉國軍隊借道虞國,消滅了虢國。回來時順便又消滅了虞國。

「唇亡齒寒」是一個中國成語,比喻雙方關係密切,相互依存。除了中國傳統智慧之外,無獨有偶,在近代西方也有類似之講法,最經典的要算

起初他們……(英語:First they came…)是德國著名神學家兼信義宗牧師馬丁·尼莫拉的一首懺悔詩:

起初他們(納粹)衝向共產黨人;
我沒有出聲,
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

接著他們衝向社民黨人;
我沒有出聲,
因為我不是社民黨人。

然後他們衝向工會成員;
我沒有出聲,
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

後來他們衝向猶太人;
我沒有出聲,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現在他們向我而來;
到這時,已經沒有人可以替我說話了。

是的,自2016年港共政權選舉事務處在立法會報名階段, 以違反基本法為理由取消包括香港民族黨主席陳浩天等5人的參選資格,到同年立法會宣誓風波,港共政權律政司入禀法院司法覆核,繼而中共人大突擊「釋法」導致以梁頌恆、游蕙禎為首的6名香港直選立法會議員被剝奪議席(議席DQ事件)等等嚴重衝擊香港政治規章、政治文明的事件發生後,泛民主派不但未有組織有效的抗爭反DQ,例如集體總辭抗議,更有甚者暗自竊喜,積極期待有6個議席空缺可以通過補選令到在2016年立法會選舉失利的傳統泛民政黨奪回議席。

甚至去到今年立法會補選報名期間,香港眾志周庭被選舉事務處取消參選資格後,竟然還有泛民主派大言不慚稱周庭是香港參選被DQ「第一人」,在泛民主派眼中,原來不是自己人就不算人,被共產黨粗暴dq也似乎是可以接受,理所當然。

故此,當今年兩會修憲中共確立以習近平個人獨裁的極權統治後,中共既然已經打算搞「真極權」,那麼為什麼還要忌憚你香港泛民過去20幾年的「假民主」呢?在中國政治氣氛急劇轉變的狀況下,自然是有了譚志源、譚耀忠「雙譚」,乃至澳門中聯辦副主任走出來公開放話,稱「結束一黨專政」違憲,不得參選立法會云云,明顯是劍指泛民主派的政治仕途。

香港的偽民主派是目光短淺的投機政客,他們既不學習中國傳統歷史教訓,也對西方近代的政治極權大災難例如納粹崛起一無所知,對共產黨更加是充斥不切實際的幻想甚至恨之不得要爭取做忠誠反對派與共產黨極權沆瀣一氣,對香港則繼續行政治欺騙,每到選舉就大打諸如「守住關鍵一席」等空洞綽頭,待自己夠票當選後卻又繼續假抗爭、真維穩,同抗爭群眾割席、稱旺角暴動判刑合適,不反對國歌惡法卻要求政府要將惡法條文寫清楚方便執法,對本土派、「港獨派」被打壓政治參選權利不聞不問、漠不關心,甚至樂見其成。

習近平搞真極權,就不再需要泛民假民主,很快,香港偽民主派恐怕會為自己的政治投機、欺詐行為付上沉重代價,到時,或許他們會開始去主動看看唇寒齒亡或馬丁•尼莫拉的《起初他們》,去想一想為何香港會淪落到如此不堪的黑暗狀態!

自由撰稿人 陸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