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年前,1996年,記得那年我感到非常納悶,因為一年後香港就由人治墮落為豬治,香港人即將面臨被豬統治的黑暗未來,而香港人都知道,這已是無可改變的命運。

就在那個悶出鳥來的時候,香港出現了一份報章,名字竟然是《癲狗日報》,雖然癲狗或未及瘋狗可怕,但在當時香港已是相當吸睛的了。當時多家國際媒體如美聯社、路透社和法新社等均有報導,當中以美聯社的的描述最為逼真:”Mr. Wong, 45, is a small, wiry man who speaks in a tobacco-roughened growl. Hunched behind a cluttered desk, he looks a bit like a terrier ready to sink its teeth into a running dog.”(試譯如下:黃先生行年四十有五,身材短小,鋼條身形,一口煙鏟的沙啞聲線。他在凌亂不堪的桌子後面弓背而坐,似是一隻蓄勢狂咬走狗的鬥牛梗。)

但最終, 這隻一度為眾人帶來亢奮的癲狗還是入土為安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果呢?我估計,原因之一可能是,雖然當時香港的媒體已為迎接豬管而加緊自我審查,但香港的新聞自由比起今天還是好得多,全球排名仍總在頭二十名之內,在亞洲仍是數一數二,不像今天已暴跌至全球坐七十望八十之慘象。因此,在當時依然相對自由開放的情況下,民眾未必覺得《癲狗日報》特別矜貴。

所以,我相信《癲狗日報》在此香港新聞自由比22年前倍減、言論禁區如毛的生死存亡惡劣時刻復刊, 比22年前創刊更具意義,也較容易得到支持。我以能躬逢其盛為榮,並會盡力不定期在此發表不為其他媒體所容的進步文章,各位務必訂閱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