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男的都很喜歡我,老來找我發生性關係,他們都是喜歡跟我過性生活,老是咬著我死纏著我 。他們都說我長得漂亮而且欣賞我唱歌好聽,就是喜歡幹我而不去找女的。變態!神經病!」

這是來自被判死刑的故意殺人姦屍罪犯包榮亭執行死刑前的剖白。

包榮亭生前是一位同性戀者,來自河南三門峽市, 犯罪時年僅40歲, 姦殺70歲的年邁母親而被一級法院判處死刑, 剝奪政治權利終生。 死刑以槍斃形式進行,家人亦沒有到場見他最後一面。 在中國如果死刑犯沒有得到家人領取遺體,屍體應該是與其他斷六親的死囚一併集體火化,對筆者而言是一種極其大的羞辱。

臨行刑前監獄獄長向包榮亭提問了一個令人意外的問題。「 你知道你將會去哪裏嗎?」

「還能去哪裏?這回我應該要上西天了。」 包榮亭朝向天空淡然回答。

案件發生於2007年11月1日,生於1968年11月2日的包榮亭犯案時年僅40歲, 就在自己生辰的前一天,他送給自己的一份大禮就是把熟睡的母親殺死,以及進行極為變態的姦屍行為, 然後清理凶器和地板上的血跡後若無其事的返回房間看電視。 翌日公安機關迅速將正在澡房洗澡的包榮亭捉捕歸案。

筆者一直茶飯不思對此案有個疑問,包榮亭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者,雖曾有過一段失敗婚姻,但向來都自稱找他發生關係的男人多的是 , 那麼何解他殺害親母後卻對其屍體進行姦屍呢? 這確實反映出包榮亭根本就是人格扭曲,他才是一個變態及有著反社會人格的死刑犯。在他行刑前的剖白可知他並不太享受男人找他發生性關係,他會覺得這些都是變態神經病的。 那麼他又對自己所做的極端行為有著怎樣的評價?

包榮亭是一個性格上有別於常人的人,在工作上與男性關係曖昧而屢受挫折,後來更因為失戀而徹底成為了一個同性戀者。他之所以落得被判死刑的下場是因為他親手殺死一直寵愛他的母親而且姦污母親的屍體。 在他行刑前的自白可知, 性格扭曲的他對是非黑白並沒有任何概念 ,他更認為如果被他殺的是個小女孩,這或許可使他感到可惜或是存有悔意。 反而認為母親經已七十歲,既然早晚都會死,何不親手送她一程? 筆者認為他知道自己的一生對社會沒有作出任何貢獻, 而他的生活就是渡日如年,他根本就是有著尋死的念頭, 卻沒有勇氣自殺的他想為自己幹一番大事, 讓世人對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包榮亭的親人在他臨行刑前拒絕見他最後一面,他明顯知道自己的去處將會是西天,那刻的他會幡然醒悟嗎?

不!

「 我覺得那些說我神經病,說我變態的人都是沒有人性的, 他們就像畜牲一樣,為甚麼老咬著我不放呢?天大地大為甚麼就容不下我呢?」

筆者記起他的這番遺言,只能嘆曰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他有著如此異於常人的價值觀,令筆者記起2014年台北捷運隨機殺人事件的頭號危險人物鄭捷, 造成4人死亡24人受傷。在2016年在台灣同樣被判槍斃死刑, 犯案時年僅21歲, 就這樣了結了他短暫的一生。而令人驚嘆的是在行刑前的他因為怕痛而要求使用麻醉藥。

「 那些白白無辜被你殺害的人就不痛了嗎?」法醫一矢中的回贈他一句。

筆者認為每個即將死的人都會變得平靜,生命即將完結之際,腦海中像回放著一生中不同時刻的畫面和經歷的不同片段, 他們會釋懷,他們會放下塵世的喜與悲、苦與樂, 內心不再充滿怨恨,悔恨亦不會吞噬自己的每一個細胞,不再過著在監獄中行屍走肉的痛苦生活。 對死刑犯而言這確實是一種徹底的解脫。當死刑真正來臨時,死刑犯表現是麻木的,平時多兇神惡殺的罪犯在行刑前一刻都會感到恐懼,或出現腿軟失禁的場面,這是一個不變的因果報應。

筆者想以一句說話來概括此案: 自己作孽,自己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