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發生在人口稠密的大城市中的真實案件。 兩個分別是一歲和兩歲的幼童,被發現伏屍在家中的臥室,究竟這對小姐妹因何事而死?兩個孩子是被活活餓死的,當民警發現他們時,幼小的屍身已經風乾,年紀這麼小的兩名女童何解餓死在家中卻無人過問?他們的父母究竟身在何方?

孩子的父親在案發時毫不知情,因為當時的他因吸毒罪而被判監半年。那時的他正在監獄中服刑,監獄裏的警察向刑期將滿的父親李文斌傳來了一個噩耗,告知他的兩個女兒已經不在人世,他們並沒有交代兩名女童在外的死因,料事如神的李文斌卻猜到了弄不好就是餓死的。

2013年6月21日上午九時,在南京市江寧區泉水新村的一個單位內,發現兩個年幼的女童死於家中,屍體已經風乾。 而當天下午江寧區的警方以涉嫌故意殺人罪將兩女同的母親樂燕捉捕歸案。

樂燕本人是一名未婚生子的90後,她是一名文盲,她一生只上了幾天的學。幼年與祖父母共同生活,16歲卻離家流浪,直至案發21歲的她,被揭發與兩名女兒皆無戶籍,更不用奢侈會擁有一張身份證。無辜被活活餓死的長女生父不詳,而次女為樂燕與同居男友李文斌所生。 李文彬因吸毒入獄服刑半年,在此期間兩名女童唯一的監護人就是母親樂燕,她長期沉迷於吸毒玩樂,經常將兩名幼女獨自放置家中。曾經有鄰居憶述女童下身多處潰爛,明顯營養不良,姊妹二人曾試過滿臉糞便從家中的窗邊大喊大叫求救,其慘狀為鄰居發現。有人要求社區將女童送往孤兒院照顧,以免姊妹二人會有餓死的一天,社區以不符合政策規定為由加以拒絕。

樂燕最後一次離家是2013年的4月, 此後她再沒有踏進這個本是可以邁向幸福四小口的家。 她流連忘返的在附近地區三五成群吸毒玩樂,時間長達兩個月之久,家中僅留少量食物,她擔心女兒再次探頭出窗外向路人求救,所以這次離家她將門窗都封死,使最後的一扇求救之窗都不留給無辜餓死的兩名女兒。

她在庭上自稱缺乏意志力回家,既沒有去朋友處取回丟失已久的鑰匙,又不敢找鎖匠開門,因為她四處拖欠朋友的債項,但卻無數次向民警領取生活救濟津貼,都是用於吸毒和抽煙,甚至日夜在網吧沉醉於線上遊戲的世界,金錢卻沒有花在兩女兒身上,更加沒有意識到女兒在家中已久將會是缺水缺糧的慘況。

2013年9月18日,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判處樂燕犯下故意殺人罪, 她將會承受的是一生一世無期徒刑,一生一世被困在無情的監獄裡受盡白眼。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樂燕在緝捕歸案前,因在外四處鬼混而再度懷孕,她沒有交代經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諷刺的是她的過失使她間接殺死自己的兩名親生女兒,在這個時候她再度懷孕,但已經再沒有機會去撫養嬰孩成人、再沒有機會去感受為人母親的苦與樂, 一生也沒有機會去接受兒女對她盡孝。她曾經向警方要求做流產手術,後來醒悟決定把孩子生下並交由社會福利機構託管和照顧。

似乎從出生開始,南京這兩個幼童的悲劇命運便冥冥中註定。她們還未嚐到人間愛與溫暖的滋味,便已在極度飢餓中永遠帶著缺水缺糧的身軀長埋黃土。

在前往太平間的路上,已出獄的父親李文斌不斷捶打自己胸口, 他心中的那條刺就像烙印深刻著,卻不會有釋懷的一天。 走上一個寫著「無名屍」的冷櫃前,帶著手套和口罩的工作人員拉開冷凍的抽屜,兩個紅色的包袱出現眼前。 包袱打開的一剎那,一股冰冷的氣味撲鼻而來,一隻又瘦又小的腳丫子露出………… 父親李文斌捂住眼睛跑了出去,從殯儀館回家的路上他都一言不發。

兩個孤獨的、處於社會邊緣的年輕人組建了一個臨時家庭,樂燕為這個家先後帶來了三個女人,有人說房子沒有女人和孩子的話就不成家。但毒品和毒癮同樣將這三個女人先後的帶走。 從一個視角揭示了這場人倫悲劇事件,縱觀樂燕和男友李文彬的成長與結合幾乎都是從缺乏父愛與母愛開始,染上毒癮為標誌滑向荒誕的人生。結合之後同樣無法給孩子應有的照顧和愛與溫暖,終致釀成人間慘劇。

「 我自己是一個從來沒有得到愛的人,怎麼給別人愛?」
這是樂燕在庭上受審時的陳述。

樂燕就是餓死自己親生女兒的那個吸毒母親,不少罪犯都對樂燕很鄙視﹔再加上樂燕本身的自私、冷漠、好逸惡勞等不良習慣,造成她與其他罪犯的關係極其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