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嫻在報章撰文評梁天琦「暴動」罪成時如是說:「衝動」有時是年輕人特質,但「衝動」不是沒有節制及原則,「出於愛護國家,保護民族,對抗敵人的衝動,利益歸於人民,是可以理解和接受;但當衝動是針對自己民族,自己國家,又或是被有心人煽動,傷害人民,則沒有包容的餘地。」陳婉嫻所屬的工聯會,有份參與引致五十一人死亡,八百多人受傷的「六七暴動」,但是她卻視梁天琦等反共青年的行為,是「針對自己民族,自己國家,又或是被有心人煽動,傷害人民」,屬於「叛逆」,所以「沒有包容的餘地」。

陳婉嫻視梁天琦等反共青年的行為屬於「叛逆」,所以「沒有包容的餘地」。

什麼是「叛逆」呢?我依稀記得曾經寫過一篇《人人得為叛逆》的文章,翻看資料,原來是一九九五年九月廿三日刊於報端的短文,那是為了聲援被中共當局視為「叛逆」的政治異議者陳子明;我在文中引述了清末參與「戊戌變法」的譚𠻸同,對「叛逆」一詞的精闢見解:「叛逆者,君主創之以恫喝天下之名。不然,彼君未有不自叛逆來者也。不為君主,即詈之以叛逆;偶為君主,又諂以帝天 ····。彼君之不善,人人得而戮之,初無謂叛逆也。然而為各國計,莫若明目張膽,代其革政廢其所謂君主,而擇其國之賢明者,為之民主。」

此間親共愛共人士既視主張自決、自主的本土青年為「叛逆」,並明言「沒有包容餘地」,真是「殺氣」騰騰,這又令我想起依仁蹈義,捨生不渝的譚嗣同。一八九八年九月廿八日,清廷下達殺害「六君子」之上諭:「康廣仁、楊深秀、楊銳、林旭、譚嗣同、劉光第等大逆不道,着即處斬,派剛毅監視,步軍統領衙門派兵彈壓。」譚嗣同隨即在北京宣武門外菜市口刑場英勇就義,臨刑前高呼:「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死時年僅三十三歲。

譚嗣同誓當變法流血第一人,曾説:「各國變法,無不從流血而成。今中國未聞有因變法而流血者,此國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請自嗣同始!」「戊戌政變」時他名列「六君子」之一,斬首菜市場口,實踐了他為變法必死的決心。他在候刑時,據說曾題詩「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而據史學家考證,原詩應為「望門投止憐張儉,直諫陳書愧杜根。手擲歐刀仰天笑,留將公罪後人論。」現在所見的「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應是由康有為和梁啟超所改。但此說在史學界並未得到公認。

譚嗣同誓當變法流血第一人

譚嗣同

請問身為共產黨員的陳婉嫻,「六七暴動」是「出於愛護國家,保護民族,對抗敵人的衝動,利益歸於人民,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嗎?

我們的答案是:所有參與「六七暴動」的人,都是受共匪煽惑的暴徒,他們幹的是殺人放火,傷害人民的勾當!

「六七暴動」是毛澤東為了權力鬥爭而造成的「十年浩劫」禍延香港,殺害香港人民,秉諸良心理性的香港人對此才是「沒有包容的餘地」!

今天仍然懷着平反「六七暴動」希望的土共,不必向梁天琦等反共的正義青年潑糞,因為你們的前輩雙手沾滿鮮血,而你們這些至今仍然逆潮流而動的中國人,根本就是一堆狗糞!

(本文取材自五月廿三日播出的「毓民踢爆之說文解字-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