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不應該走極端。就如同道家一樣,平衡才是最好的教育之道。

錢,本是萬惡之根源,當孩子問自己要零花錢時,你是如何處理的?在現在的生活中,一些富裕家庭為了杜絕孩子養成大腳大手的壞習慣,於是就在孩子面前“藏富“,”哭窮“,其實這種做法需要適度,如果過度了,可能會給孩子造成一種壓力,造成金錢方面的不安感。

筆者抱有是其是非其非的價值觀,對黑白對向來執著,從不接受灰色地帶。看過很多家庭的教育模式,見過很多貧困家庭為了讓孩子養成節儉的習慣,讓孩子明白家庭的困難,直接在孩子面前把家裡的經濟條件絲毫沒有隱瞞道出,讓孩子對用錢方面產生害怕不安的心理,自卑隨之而來。但是,當孩子向父母要錢的時候,父母到底該不該給呢?給多還是給少呢?這個就需要家長朋友們認真看看了。尤其是父母的態度怎樣,又是怎麼對待孩子的,這一點對孩子來講,將有著深遠的影響,甚至影響一輩子都有可能。

2013年3月1日的香港爆發了一樁駭人聽聞的肢解兇殺案,29歲香港男子周凱亮在大角咀海興大廈單位內,因分家產不成而謀殺父母親繼而進行肢解。更自編自導自演的上電視新聞尋親及開設 Facebook 尋親專頁,報稱父母雙雙失蹤,向警方尋求拹助。

周凱亮將父母殺害後以不倫不類的解剖學肢解雙親屍體,並將頭顱藏於早已準備好的兩個新購冰箱內,而四肢卻用膠盒分類存放,加入化學劑保存屍塊以免發臭引來鄰居懷疑。這樁“宅男”弒殺父母的案件引起了巨大的社會反響。

據警方了解,大角咀碎屍案的殺人犯周凱亮案發前因炒股虧損幾十萬港元,並以還債為由強逼父母出售一個物業,他重施故技逼父母賣樓分家產但遭到了拒絕,一怒之下與好友謝某約定將65歲的父親及64歲的母親殺害,更用殘忍的方法肢解屍體,以為可以毀屍滅跡。

為了瞞天過海,周凱亮聲稱父母在旺角的朗豪坊飲茶後到內地旅行,幾日後周凱亮的胞兄發現父母失蹤於是報警,隨後在錄口供時發現他的口供存在疑點,一星期後終於承認殺害及肢解父母,隨後警發現周氏夫婦被肢解的現場與碎屍,逮捕了周凱亮與輕度弱智的謝臻麒。

“屋內到處都是肉碎和血跡,睇一眼就知道是肢解現場!”
香港重案組高級警司形容。

位於大角咀的兇案第一兇案現場是一個 400 多呎單位,屋內亂成一片,有如一個小型屠場,到處都是血和肉,藏有殘肢的膠袋和膠盒隨處堆放,手腳的殘肢上有零星的碎骨和已經凝結的血,而周氏夫婦的頭顱便被藏在了冰箱中, 據知情人士講述,警方幾日後才發現他們二人的頭顱是收藏在兩個用保鮮紙早已包裹好的小型冰箱內,當他們打開後,據了解,眾人都就地嘔吐,可想而知場面多令人汗顏。

筆者曾經居住於大角咀有年多的時間, 現今那座兇案大廈已經人去樓空。 每次經過那處都感受到一股寒風寒氣,感覺猶如兩位死者死不瞑目的在無聲抗議。曾經我在兇案現場單位的大廈外四處徘徊,本想感受當時的冷血情景,父母對兒子的信任隨其走到生命的盡頭。 雙親在單位內受到兒子的突來襲擊,他們兩個萬萬想不到自己將會身首異處,成為死無全屍的悲慘肢解謀殺案的主角。

周凱亮身於小康之家,從小住在港島區。早年被父母送到澳洲唸書,約十年前回流返港,案發前的幾年一直處於失業狀態,由於遊手好閒,終日躲在家中沉迷於網絡遊戲,被形容是一名“宅男“。他訴說因父母早年逼迫他學習鋼琴使得他身材矮小,身高只有 164 厘米的他認為正是因此導致他異性緣不佳,數次戀愛無疾而終,而因此他迷戀上了用打格鬥遊戲”鐵拳“來發洩自己的不滿。

案中聳人聽聞的涉嫌弒親情節,令人不寒而栗的人體肢解過程,令陪審團再有一名成員情緒困擾,無法支撐下去,申請退出並獲得批准。

由於陪審團人數由 7 人減至僅餘 5 人,考慮到案中證據和證供令人難受,日後可能再有陪審員要求退出,法官決定解散陪審團,重組 9 人陪審團後,主審暫委法官司徒冕對 7 名陪審員要聽取可怕證據感到抱歉,豁免他們終生毋須再出任陪審員。

香港城市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黎定基表示,如“宅男”沉迷於暴力格鬥遊戲,長期受殺戮熏陶,甚至會令其價值觀出現扭曲,會以為傷人或殺人是十分平常之事。當對家人出現不滿情緒後,如未能得以溝通調解,便漸轉化成仇恨,在到達不能忍受程度時,便有可能將現實生活當做虛擬網絡世界,將網上的殺人遊戲變成現實,引爆一個計時炸彈。

香港家庭及事業發展服務訓練總監司徒漢明表示,連續發生兩宗弒親案已為香港社會敲響了警鐘。他認為子女的情緒及行為,與其父母管教方式有直接關係。由於香港社會長期強調學業成績,家長只關心子女功課,忽略其行為,待人處事及個人道德,令子女易受電視及網上血腥暴力信息影響,成為暴戾一族。

“唔好再難為我個仔喇!”

筆者在夜探後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凌晨兩時左右在睡夢中冒冷汗的醒來,感應到這句說話, 令筆者感到的不是毛骨悚然,而是一份死者對兒子的不計較之情,無私的在死後仍維護兒子。 在香港法律冷血的殺人犯縱使不用面臨死刑, 但卻逃不了終生監禁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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