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本篇文章之時乃 2018 年 5 月 27 日。亦即是「陣亡將士紀念日」將至之時。「陣亡將士紀念日,英語為:Memorial Day,是美國聯邦法定節日,原名紀念日,或悼念日,又譯國殤紀念日。每年 5月的最後一個星期一,悼念在各戰爭中陣亡的美軍官兵,全國悼念時間於美國東部時間下午 3 時開始。於此時,在美國、乃至世界各地,均有紀念在戰爭中陣亡軍人的活動。

在 2014 年的這個時候,有一個 11 歲的男孩,從美國去到法國的諾曼第, 去紀念諾曼第登陸 70 週年。那小男孩稱這次為「守夜行動」。小男孩穿上一身軍服,拿著舊照片,在當地的二戰美軍軍人墓地中度過四日,並且對訪客講述關於三個埋葬在那裡美軍傘兵的故事。不過在 6 月 4 日,即盟軍諾曼第登陸紀念日的正日時,當地的警察驅趕小男孩,不讓他拿著美國國旗留在軍人墓地內,於是,小男孩便轉到諾曼第的海灘去。

到達諾曼第海灘時,小男孩將國旗牢牢插入沙土中,這時候,他心中只是想著一件事:就是要向 70 年前的那些在這個海灘上犧牲的年輕美國士兵,致以衷心的感謝。他的父親和他一起展開旗幟,旗幟隨即在猛風中飄揚,小男孩一直拿緊旗杆,不讓旗幟被大風吹走。他凝望英倫海峽,彷彿看見當年的步兵,在破曉時分前僕後繼地搶灘登陸,他拿着旗杆,向這些士兵舉手肅立致敬。

起初,他只是一個孤單地站立在諾曼第海灘的小男孩。他絲毫不動地站在那裡,有一個半小時之久,口中輕唱當年那些士兵臨終時最喜愛的歌曲,例如 Glenn Miler 的 American Patrol,獻給他們。想到他們一一地面對突如其來的死亡,小男孩為他們感到哀傷,一度流出淚來,但抹過眼淚之後,立即繼續肅立在海灘上,繼續致敬。過了一會,開始有路過的人留意到他,人們走上前去看他,有些小孩前去取笑他,也有其他的人站在他身邊拍照。然後,電視台的新聞組聞訊而來,但小男孩動也不動,依然肅立在海灘上,向英靈致敬。

之後開始潮漲,但小男孩沒有退縮半步, 然後在當地的美國軍官都相繼來到海灘,上前鼓勵他,為他打氣,更有多名退伍軍人前去向他致敬。有一名小號樂手,更加入他的行列,吹奏著 Taps (一首哀悼陣亡軍人並向他們致敬的軍樂)。經過一個多小時後,小男孩的手腳累得開始抽筋,但他堅持肅立,到最後,小男孩真的支持不了,便向大海揮手,向這些二戰盟軍英靈道別,他的父親見狀,即上前抱著他,與此同時小男孩的父親心中有股莫名奇妙的哀傷 - 因為他想到在那裡當年無數為世界自由而戰的士兵們,臨終時都無法看到父母最後一面。

何以這次寫這個紀念日呢?大家試想像,如果當年希特拉發動席捲歐洲和非洲的戰爭時,沒有勇敢的盟軍將士犧牲寶貴的生命, 今天我們還可以自由自在的去歐洲旅行嗎?如果沒有美國軍人捨棄「這不關我們事,我們應該置身事外」的想法,今天各地被政治逼害的人,還可以逃到哪裡去呢? 如果沒有當年五千名英軍、四千名印裔英兵、二千名加拿大兵及一千多名香港華人英兵奮勇抵抗日軍,有幾多香港人會被埋在萬人坑呢?

崇拜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左膠們,在這個時候,也許會吟詩作對、以散文新詩,去慨嘆戰爭的殘酷與和平的可貴。但現實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物是免費的,即使是「和平」這回事,也不可能沒有代價而且越要享有長久的和平,所須要付出的代價,即是戰爭和痛苦,就相對越多。這一點,對歷史有深入了解的人,一定清楚知道。

沒有人期望去殺人,也沒有人希望被殺死,這是必然的,但為了下一代、為了自己的家園、乃至國家,總要有人甘願承受世人唾罵,披甲上戰場。我方才提到「國家」,沒有國家意識的香港人,聽到了大多會感到不悅。近年我有幾次機會參與和舉辦西藏有關議題的活動和會議,看到流亡海外的西藏人如何顛沛流離之時,我深深感受到失去國土的慘況是如何,而我說的國家,是指「香港國」。

如果當初上一世的達賴喇嘛能在預見到中共吞併西藏野心之時,及時備戰、乃至尋求西方國家協助,今時今日,便會少許多藏人受中共壓逼之苦,重要的佛教寺院和聖物,也不會被中共搗毀。所以《孫子兵法》的頭幾句即云: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意即戰爭是一個國家的頭等大事,關係到軍民的生死,國家的存亡,是不能不慎重周密地觀察、分析、研究

香港人普遍是厭戰的,原因其實有幾個:

1)大多數香港人都是逃難而來的,由南宋末逃避元兵、乃至近代逃避中共文化大革命的浩劫。體內不幸地都是流著逃難者懦弱的血液。

2)六七暴動後,港英政府都不希望香港人擁有任何武力(尤其親中共之工會),所以之後的政策,只是一面倒地獎勵香港人努力賺錢從商,重商輕武。香港人也沒有強制性服兵役及接受軍事訓練的機會。

3)八十年代六四事件,軍人的形象,被中共解放軍嚴重妖魔化,香港人都以為世界各地軍隊都只是盲從政權的殺人機器。

4)八九十年代的電影文化亦相當否定戰爭價值。有描寫戰爭的無意義及殘酷的《殺戮戰場》、更有宮崎駿一係列反對戰爭的卡通電影。

凡此種種,都不幸地使香港人,成為世界上數一數二懦弱怕死的民族。 可是時移勢易,如我一直所說,其實戰爭隨時爆發,而如果美中如因南海、朝鮮半島等問題爆發戰爭,香港未必能如以往般倖免,置身事外。近年常談到的港珠澳大橋及高鐵,如此不合乎經濟效益,且問題多多,但港共政權卻要一面倒地去做,原因其實是要配合中共國防:一旦開戰,鐵路能夠高速從大陸大量運兵到香港、大橋有說能阻擋美國軍艦戰鬥群靠近之用,而大帽山上中共的軍事設施越建越多。由此可見,香港未必真的是 免戰福地。但是,今時今日,到底有多少香港人,真的有迎戰的準備?

在太平盛世的時候,例如在八九十年代時,唱唱 We are the world、區瑞強民歌、地球大合唱等大愛歌曲,當然沒有人會有什麼不滿。但是在戰雲密佈、各地戰爭隨時爆發的今天,聽得多那種歌曲,便會長出一對乳房。

須知道艱難之時出英雄、英雄創造盛世、盛世多出敗兒、敗兒造成艱難之時。現在毫無疑問已經是艱難之時,要選擇繼續做敗兒,還是能創造盛世的英雄,香港的兒女,是時候做決定了。

最後,我祖利安謹此向所有為正義、為自由而戰的軍人們致敬。

 Thank you for your serv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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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作者祖利安

無人問津塔羅、RUNES 占卜師、懶惰的藏傳佛教在家修行者、MYRADIO 及 M.I.H.K. 前網台節目「仁心人生」、「香港㷫烚烚BOILING POINT」主持,喜歡八卦國際時事。被抹黑老屈為家常便飯,不學無術之徒,破戒凡夫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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