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歐洲治安因為難民、穆斯林家庭、歐債等問題每況愈下。而歐盟總部所在國比利時近年屢次成為恐怖襲擊目標。繼2016年布魯塞爾連環爆炸案,日前喺比利時列治(Liège)發生一單4死多人傷嘅槍擊事件,行兇者先殺害兩名女警同搶走佢哋嘅手槍,再喺街上殺死一個停車喺路邊嘅司機,最終畀警方擊斃。
根據比利時內政部長讓‧贊邦(Jan Jambon)表示,31歲槍手名叫班雅明‧靴文(Benjamin Herman),之前因為盜竊同販毒罪入獄,喺案發當日暫準獲釋,但喺當晚就謀殺咗一名喺獄中認識嘅前囚犯,繼而犯案。而槍手證實喺獄中接觸極端伊斯蘭思想,所以當地警方暫時將是次事件定義為恐怖襲擊。

近年歐盟境內接二連三嘅恐襲,令到筆者對西歐卻步之餘,又反思一個問題-自由流動(Freedom of movement)。

(民眾為受害者舉行悼念活動 時代雜誌)

(位於俄羅斯聖彼得堡嘅獨聯體分部 William Luk攝)

冷戰結束後,全球化興起,導致各國間人口流動頻繁,加上唔同國際組織內成員國之間走向一體化,衍生出*自由流動概念。
冷戰結束之後,獨聯體部分國家之間已經簽署咗自由流動協議,原因係當時蘇聯解體之後各國經濟疲弱(請參考本專欄3月講述白羅斯嘅文章),希望透過呢種協議去減少邊境管制帶嚟嘅經濟影響。

及後2004年歐盟開始實施成員國間自由流動,某程度上改善咗東歐前蘇聯衛星國同加盟國嘅經濟。

伊斯蘭世界嘅海灣聯盟早喺上世紀80年代開始試行自由流動,促進海灣區經濟。

南方共同市場(西班牙文: Mercosul)喺2005年都開始實行自由流動到今日,令到南美各國國民都可以憑住共同語言(西班牙文)去唔同國家發展商機,甚至今年連非洲聯盟都開始試行各成員國之間免簽證計劃,令各國喺唔同層面都可以加強來往,從而改善各國經濟。

筆者參考過去獨聯體、歐盟、海灣聯盟、南方共同市場喺實行自由流動後各國嘅經濟數據,發現實施自由流動之後確實令到區域內國家經濟有所改善。

可見,自由流動的確令到成員國之間嘅護照持有人爽歪歪,甚至可以改善到一啲經濟規模差嘅國家。不過,喺自由流動嘅背後係存在住好多問題,甚至可以用過去人類歷史上發生過嘅事件做一個比較。

‧Freedom of movement 帶嚟嘅隱患

國家安全

先以阿拉伯國家為例,當中海灣聯盟成員國之間係有自由流動。假設筆者係一個阿聯酋公民,飛去任何海灣成員國都可以享受自由流動,但我由阿聯酋飛去巴林都要用護照進行出入境手績,只係可以排一條海灣聯盟專用隊,但就唔會喺Passport上扔印同埋寫上逗留期限,呢點同歐盟相同,因為當你境內移動。

而海灣聯盟各成員國喺享受自由流動之餘又可以擁有各自出入境管理權,呢點某程度係可以防止一啲被列為恐怖份子嫌疑名單嘅人入境,保障國家安全。

但歐盟嘅自由流動同上述完全相反,係咁多個國際組織裡面實行得最「自由」。但「自由」帶嚟嘅其中一個代價係,大部分國民每日去到公眾地方都要心驚膽顫。

而且咁「自由」,自然令到國家安全受威脅。假設一個恐怖分子以假Passport由法國入境,但佢計劃喺德國發動襲擊,由於神根區各國之間冇出入境管制,加上歐盟入境系統係唔會同其他成員國共同Share,所以你根本唔知道佢而家身處何方,就算有晒情報,都無可奈何……….喺法國警方追捕巴黎恐襲疑兇嗰時,就係因為有疑兇施襲後坐巴士去到比利時而令法國警方無得越境執法,繼而要求比利時警方幫手。

其實,喺巴黎恐襲之後,有部分歐盟國家因應恐襲問題,短暫執行過**神根區內國與國之間嘅邊境檢查,筆者喺丹麥親身經歷過一次,嚴厲程度前所未有。但隨即受到德國指責破壞自由流動嘅核心價值,但冇幾耐德國自己都受到恐怖襲擊,你話諷唔諷刺?

其實歐盟咁希望完全一體化,都係唔希望再出現類似第一同二次大戰嘅大規模軍事衝突,令到歐洲寸草不生。但筆者認為而家嘅歐盟就等同於歐洲3世紀末蠻族遷移時期,大量外族人走入西羅馬帝國尋求庇護,但因為文化等差異最終同西羅馬帝國爆發大規模衝突,係導致西羅馬帝國滅亡嘅主因之一。而正正就係當年各行省無實施出入境管制同埋欠缺人手管理呢班人,導致西羅馬最終消失喺歷史長河之中。

呢個就係筆者認為自由流動其中一個大問題。我哋再落去睇下其他問題。

-國籍法蕩然無存

(一幅諷刺「馬里蜘蛛俠」救完人就可以即時拎到法國護照嘅圖 轉自Tjeerd Royaards Twitter )

喺歐洲,外來人口最氾濫嘅國家之一係法國,好多穆二代同三代,仍然保持原教旨習性,但又要利用自由流動喺歐盟做嘢同生活,呢點係同歐洲主流價值觀完全衝突。

筆者3年前喺法國同一個阿爾及利亞人傾偈,佢同時表示佢法國同阿爾及利亞護照「我唔係法國人,我係一個阿爾及利亞人。我拎法國護照係為咗方便,我只係為咗喺歐盟國家可以周圍流動。如果冇自由流動我都唔會整法國Passport。」當時我係啞口無言……….

而近日,法國巴黎18區一個馬里穆斯林移民馬穆杜·加沙馬(Mamoudou Gassama),因為徒手攀爬4層樓去拯救一個懸掛喺露台外嘅細路,而被法國全國上下表彰佢係「國家英雄」,並因此獲得法國國籍。筆者當然佩服佢嘅勇氣,但同時諗緊法國咁樣畀個國籍佢係咪好兒戲?

咁樣對其他等緊入籍嘅移民嚟講公平咩?每一個移民都遵守法國國籍法嘅要求而喺法國安分守已,等候入籍。而家咁樣畀個國籍人,筆者認為往後有一啲人為求一本法國護照,去設局扮英雄都不足為奇。法國國籍法仲有咩意義可言???

-本土就業率

另外,自由流動造成歐盟出現一個大型嘅廉價市場。以一啲較發達嘅國家為例,廉價勞動力令到好多僱主可以有更多淨利,但同時都導致好多本地人失去工作,令本土就業率一直無法改善。近年好多英國年輕人紛紛離開英國,去到美加、亞洲或者澳紐尋求機會。英國其中一個脫歐原因就係忍受唔到大量拎住歐盟護照嘅人嚟到英國無條件就業同居留,對英國本土係一個無法形容嘅衝擊。試問一個國家唔係應該要以國民優先咩??

咁到底歐盟嘅自由流動係咪要有返一定限制?筆者相信係要,自由流動問題已經造成近年歐洲右翼主義抬頭,越嚟越多右翼政客成為國家領導人。大愛大同呢個字對好多歐洲人嚟講係極度厭惡。

而且再唔解決呢個問題嘅話,自由流動問題係極有可能成為東西歐成員國之間產生衝突嘅導火線,匈牙利等一眾國家已經喺近期嘅選舉中透過選票同歐盟直接表態: “It’s really a enough!!!!!!! “。

相信再咁落去歐盟真係有機會四分五裂,而飽受難民問題同自由流動困擾嘅意大利極有可能成為第二個舉行脫歐公投嘅成員國,我哋去到7月就會知道答案。

William Luk 2018年5月31日 香港

 

*自由流動,係指國際組織內簽署協議嘅國家之間公民可以免除出入境管制。以一個波蘭公民為例,佢可以無須申請簽證而喺任何一個歐盟成員國無限期逗留、就業同升學。

** 歐盟區域分2類,第一類係神根區,歐盟成員國大部分都係屬於呢一類;第二類係非神根區,歐盟成員國入面嘅英國、保加利亞、羅馬利亞、塞浦路斯等就係屬於呢一類。
當你喺神根區去非神根區或者非神根區去另一個非神根區,就一定要接受兩邊嘅出入境檢查(:法國飛英國或者保加利亞去羅馬尼亞)

(文章純屬筆者意見,不代表癲狗日報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