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陳帆日前在立法會上,回應公屋輪候時間長達五年多時,作出相應長度的哽咽(約十秒)。問責官員高薪厚祿,每月「坐以待幣」,如果用一兩個堆砌出來的表情,就可以説服升斗市民,對捱貴租、住劏房的痛苦感同身受,那是天方夜譚。現時充斥特區政府不單止是低能的問責官員,也同時是拙劣的臨時演員。陳帆局長在立法會上的表現是矯情,用通俗語言去形容,就是「扮嘢」。

 

前日本欄已提過,前港督麥理浩提出十年建屋計劃,一度將香港木屋、寮屋問題徹底解決,低下層市民得以上樓。不過,較少人指出,當年公共房屋的質素也有相應提升,這可從早年徙置區到後來公屋的分別看到(包括住屋面積、周邊設施等)。現時木屋問題以劏房形式重現,連量的問題仍未解決,市民又怎敢要求質的改善?於是但求上樓,其它都不管了。

 

香港房屋問題之所以重新爆發,主要原因是特區政府没有人口政策,不肯面對香港土地已不能負荷繼續增加的人口。幾年前,林鄭月娥(時任政務司司長)在立法會回答議員提問:「香港人口有冇上限?」,衝囗而出答了一句:「香港人口冇上限」。稍為有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失言。一個地方有沒有人口上限,應首先用她本人居住的官邸作實驗尋找答案。

 

目前特區政府不提人囗政策,不斷以簡單的增加土地供應轉移公眾視線。本身曾是木屋區居民,現時貴為土地供應專責小組主席的黃遠輝現正擔任政府的爛頭卒,以諮詢為名,實則為填海等措施提供民意基礎,聞説期間也用到陳帆局長的技倆:哽咽。

 

移山填海、填平船灣淡水湖和萬宜水庫、剷平郊野公園、改建高爾夫球場…是否就可以解決香港現時的住屋問題?答案很清楚:「不能」,原因是再快的移山填海也追不上人口不斷輸入的速度。

更重要的是,這種罔顧居住質素的做法將會帶來很多極壞的社會效果。本欄上周一篇文章:「乾水乜都喎」已指出,一旦香港水庫填平建屋,耗水量增加遇上乾旱,情況較六三年制水更惡劣。再者,由香港島、九龍,到新界所有地方都是高樓大廈,所有地方都是擠迫人囗,毫無喘息空間,這究竟是一個甚麽居住環境?我會説是:「監獄」,不患精神病者稀矣。因此,我們不能單求居住的量,也要求居住的質,人與人之間的居住環境要有適當距離,要有足夠的花草樹木。這不是奢侈,而是一個有尊嚴,健康生活保證的基本要求。

當然,政府背後的構想是要透過中國人囗輸入,壓低土生土長香港人的比例,達到大灣區計劃政治目的。昨日(六月五日)土地供應小組聲稱「收到」建議,「跳出香港範圍,利用多個大型跨境基建項目及發展粤港澳大灣區的機遇」,在中國城市建立香港「飛地」云云,也不過這個政治陰謀的一部分而已。

與其在中國城市建立「飛地」,為何不直接向深圳租地,將香港羅湖邊境推前,乾脆利落得多了。
特區政府當然不會這樣做,皆因上述計劃都是當今聖上密令,必須跟著辦,只不過憑陳帆局長這樣低劣的「哽咽」演技,又如何騙得了香港人?

梁錦祥

.

全民俾LIKE 人人「些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