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林鄭月娥於行政長官答問大會中,再次提及「憐憫心」一詞,指不少中港配偶需要等候二至三年或以上方能團聚,更明言「以團聚入來的人口,我們應該歡迎佢」。

聽畢此言,相信香港的大愛左膠和泛民社工,又只能無言以對,甚或舉腳支持了。先不說為何不舉家搬回贏國家庭團聚,非要來贏國人口中逐漸衰落的香港不可;甚麼家庭團聚,輸入內地專才,每日一百五十個單程證,以至大灣區融合,全是中共用來人口殖民香港的手段。

從來,香港人面臨的,並不是人口數量、排外法西斯或本土等等道德原則之爭,而是關乎香港文明/民族/國族存亡的嚴峻問題。

這命題並沒有誇大,亦不激進,甚至不算新穎。早於 2008 年馬克·斯坦恩 (Mark Steyn) 的著作《只剩美國:我們所認知的世界已到末日》(America Alone: The End of the World as We Know It),已近乎準確預言了移民/難民問題引致現時歐洲的人口結構變化,甚至有機會造成西方文明的覆滅。

雖說母性和繁殖應是人類的本能,然而有趣的是,越文明,越接近西方價值的人,越不希望生育。相反,那些貧窮的,落後的,卻越生越多。

原因若何?有可能是文明其實代表馴化,所謂 Foucault 的 docile body ,人之本性應如霍布斯所論,本來只是一羣野人,以叢林法則而活,只因後天創作的道德禮法,以壓抑本性和克制,亦即所謂克己服禮,越文明就越克制。反觀文明程度低的,則放縱自然欲望,耽於行巫山之事,亦屬正常。

例如,法國約有 600 萬名伊斯蘭教人口,占了總人口數約 7.5% ,是歐洲最多伊斯蘭人數的國家。由於穆斯林只遵守著伊斯蘭教的婚姻規矩,加上法國人唔願生仔,穆斯林卻瘋狂繁殖,以及大量難民湧入,根據估算,唔使去到二零四六,到二零四零年,法國的穆斯林人口將超過半數,屆時法國將變成一個伊斯蘭國家。

等等,這種民族多元,不是好事嗎?國界不應阻擋民族共融呀。這是左翼/左膠最常用的觀點。當然,大愛是好事。誰都喜歡爬上道德高地指手劃腳。然而,這是國家、國族存亡的問題。

甚麼是國家?不是一個地名。不是地圖上的一塊。而是共享某種價值觀與身份認知的人民組成的共同體。若法國被穆斯林淹沒,那還是法國嗎?若以色列被穆斯林、墨西哥人、亞拉伯人、中國人佔據,猶太人竟變為少數民族,那還是以色列嗎?

這就是香港正在面對的問題。

Hey what’s the big deal?文化不分高低,沒有誰比誰高尚,成為穆斯林國家又有何問題?以香港來說,與大灣區融合,自此沒有香港,成為中共文化圈的一份子,可是一椿美事呀?你反對,就是極右、排外、文化歧視、法西斯、人渣!

然而,以 Mark Steyn 的說法:「這是多元文化思維框架下的自我閹割。」為了遷就一個短窄的 condom ,甚至是穿了洞的 condom ,而切掉自己的雞雞。接受大灣區和新移民等於香港人集體自宮。

問題從來不是排外。而是劣幣驅逐良幣。以及虛偽。這些大愛包容、聲稱文化人種無分高低的進步左翼,他們不會定居於中國,或是任何伊斯蘭國家。他們會去旅行,拍些照片,在 FACEBOOK 寫道:噢,你們都被主流媒體誤導了,這些國家的文化都很好,但他們死都不會舉家搬往這些國家。連大灣區都不會去。他們的子女只會於西方文明,這些左翼口中的文化霸權國家裡就學,最差也是本地的國際學校。他們留在歐美或香港擺弄自己的陽具,然後呼籲香港人,請切掉你的雞雞。

左膠,還可以接受。真心膠只是愚蠢,虛偽亦只屬私德有虧。反觀那些港共官員,那些社會賢達,卻是一群自甘墮落,拋棄尊嚴,率先自宮爭先舐共的太監。公公們沒了卵蛋,自己行不了敦倫之事,心理也不平衡了,也想其他正常人沒有卵蛋,鼓勵你們自己切掉,甚或親自提刀幫你切除。此所謂比黃子華魚蛋論更低賤的卵蛋論也。

史迪克 史不絕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