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聯辦法盲部長王振民開聲後,一衆特區狗奴才立即「自己識做」,第一步是由保安局局長李家超做爛頭卒,以所謂「危害國家安全」為名,計劃動用《社團條例》取締香港民族黨。香港民族黨有何具體行為「危害國家安全」,特區政府説不出來,很明顯是以言入罪,也就是說,即使二十三條尚未立法,但實際已經做到立法的效果:消㓕香港所有反對聲音。

北京的動機很明顯,除非有人不願面對現實,欺騙自己,那就是實質上取消一個兩制,全面控制香港,預定劇本是首先以政治和法律手段恫嚇年青人為主的政治組織,同時在大中小學及幼稚園進行洗腦教育,不單只控制年青人的行為,還要改造其思想,務求在最短時間內淸除異見。劇本是否到這裏就是結果?當然不是,消除年青人的「障礙」之後,就會拋棄「政治花瓶」。沒有真正的反對力量後,還要「政治花瓶」來幹甚麼?

北京的策略是逐個擊破,要首先從香港民族黨入手,原因是看準了大部分香港人認為它是「港獨」,即使是以言入罪,只是與它劃清界線,然後循例抗議幾聲,既可説服自己仍然堅持言論自由,又可以明哲保身。北京得逞之後,下一個目標就是香港衆志,大部分香港人又繼續以同樣理由欺騙自己;跟著到民主黨、公民黨及各大小政治組織等已成為北京囊中物時,那是否結局?不是,北京還要全面控制香港的網上言論,以至法院的判决(特別是涉及政治的案件),才會安心。

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的名句:「起初他們追殺共産主義者,我沒有説話,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我沒有説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我沒有説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我沒有説話,因為我是新教徒;最後他們衝著我而來,卻已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説話了。」無論這段説話是多麼的陳腔濫調,多麼的「左膠」,今天我仍是要引用它。

 

當然,取締香港民族黨在當前的政治環境,還需要一定法律程序和時間,有人甚至寄望法院會主持公道,捍衛香港言論及結社自由。很可惜,我對這個可能性並不樂觀。即使法院能做出如此判決,北京亦不惜以施加政治壓力及其他手段令法官就範。

 

唇亡齒寒,香港民族黨創辦人陳浩天既是《癲狗日報》作者,也是MyRadio的主持人之一。他的文章,主持的節目是否亦是特區狗奴才下一個查禁目標?既然缺口打開了,很多事情也不可以用常理推測。即使如此,我也要重申一點:不要一聽到「港獨」就例必先切割,然後再顧左右而言他。討論港獨必有支持和反對兩方,這是香港言論自由的一部分,禁止其中一方:支持港獨言論,就是剝奪香港的言論自由。這道理很簡單。假如説中共有底線,香港人亦有自己的底線,同様不能觸碰。一旦這條底線遭到觸碰,我們會不惜代價,義無反顧地捍衛。

正如我在之前指出,北京現在是急了,急是因為遲些可能不能再關門打狗。所以我們只要能挺過目前這關,待美中貿易戰塵埃落定後,希望還是存在的。

 

梁錦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