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William Luk

有見近期好多主流媒體喺度話3招可變有居英權等等完全無事實嘅新聞去老點BN(O)持有人,筆者忍唔住要嘥7000字去逐一列明BN(O)嘅權利同講下自己對BN(O)嘅睇法。而筆者預咗呢篇文會得罪好多人,不過無咩所謂,對得住自己就得。

•前言
香港由19世紀中開埠到今日,香港人從來無當家做主過。自1997年7月香港主權移交,香港而家喺政治上確實由一個英國屬地變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一個特別行政區,如果唔係《美國關係法》,香港今日嘅處境可能更為尷尬。而今日嘅香港人對未來已經失去信心,基層走唔到,中產同專業人士一係自求多福,一係投入精力去拎到外國居留權。最後,只會有一個結果,大量人才外流。香港有咩前途可言?

近年,香港喺各方面唔穩定嘅情況下,重新牽起一股BN(O)續領潮。但其實主要換嘅都係一啲末代港英仔,佢哋好多都係因為細個屋企人幫手換或者當時家庭護照加埋佢個名嘅關係,喺大個之後因為各種原因決定換呢本護照。其實,BN(O)係由於上世紀80年代因為香港前途問題(The future of Hong Kong)而設立嘅一個英國國籍,畀當時英屬香港任何英國屬土公民(British Dependent Territories citizens)或者已經符合歸化英籍條件嘅CI(香港身份證明書)持有人申請,以方便佢哋喺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之後,繼續同原宗主國英國保持特定關係。值得一提,今日嘅英國屬土公民(BDTC)已經改名為英國海外領土公民(British Overseas Territories Citizen)。香港人最熟悉嘅直布羅陀同埋福克蘭群島其實好多人都係持有呢本英國護照,甚至99%嘅BOTC喺2002年因為國籍法修改而全部可以登記為英國公民。

另外,BN(O)係英國國籍之一,係英國國民(British national)嘅同時,都係英聯邦公民(Commonwealth citizen)。而根據《英國國籍法》,英國國籍6個類別入面都係英國國民(British Nationals)。當中,只有英國公民(British Citizen)、英國海外領土公民(British Overseas Territories Citizen)、英國海外公民(British Overseas Citizen)、英國國民(海外)(british national overseas)同埋英籍人士(British Subect)係英聯邦公民。

截至2017年12月31號持有有效BN(O)人數係158,107人 (FCO)

老實講,筆者都知道呢本嘢真係已經無咩人用,甚至最後生嘅持有人都已經21歲,呢個國籍注定會成為歷史。根據英國FCO最新資料顯示,目前只有158,107位BN(O)國籍人士持有有效英國護照,只係佔當年340幾萬嘅21分之1。

其實由一本BN(O)已經睇到好多香港人係好無骨氣,喺2004年日本開放香港免簽,加上特區護照平價申請(費用係BN(O)一半都冇),個個前仆後繼去拎呢本護照,只係着眼邊度有免簽。咁我想問點解當年個個要排成日隊爭先恐後去灣仔登記或者申請歸化英籍????一直有人覺得香港人真係好短視……….筆者喺度不予置評。不過,公道啲講,其實340幾萬持有人入面,都已經有好多人唔係呢個世上或者已經移民到其他國家,所以都已經無再申請。再計返香港近21年嘅死亡人數,持有人人數不斷下跌係理所當然。

或者,正正因為持有人人數微乎其微。向來現實嘅英國人早喺2015年3月,由時任英國外交大臣夏文達(Philip Hammond)通知英國下議院,唔再打算幫BN(O)爭取更多國家嘅免簽證待遇(原文:”The Government is not seeking further expansion of visa-free travel worldwide for BN(O) passport holders resident in Hong Kong.”)。所以過去3年,BN(O)有所謂嘅免簽同電子簽證,都係一啲國家主動提供,例如卡塔同哈薩克嘅30日免簽以及埃及嘅電子簽,換句話講BN(O)已經係完全被動。甚至好多國家都會針對BN(O) 冇英國居留權而cut埋你免簽,包括N年前嘅阿聯酋、幾年前嘅越南、呢篇文章出街前幾日印尼都cut埋。

另外,以往喺香港同澳門申請任何國籍嘅英國護照都只係需要親身去英國駐香港總領事館申請。但近年英國方面已經改變咗申請護照嘅方式,統一網上申請再郵寄到利物浦嘅HMPO。至於有好多人成日話要續,但又唔知點續,甚至搵個副簽都無從入手。其實網上嘅連登有一班有心人已經開咗個POST去教返啲人換返本護照。呢個世界無免費午餐,唔該想換嘅人自己出下力,唔好下下靠人問人。而且HMPO官方指引已經出埋廣東話版本畀大家去跟住個Step去申請(https://www.gov.uk/government/publications/how-to-apply-for-a-british-national-overseas-passport-from-hong-kong)。
*副簽可以搵持有BN(O)嘅專業人士幫手,但一定唔可以係屋企人

以下筆者呢段說話或者會得罪好多人,筆者認為你申請BN(O),至少要有一定英文能力。其實網上申請表入面都係一啲好簡單嘅英文,筆者認為如果你連一句簡單英文都唔識,你就算拎到本嘢但喺出入境嘅時侯畀I.O問話你都答唔到,好大機會畀人當假Passport處理。呢度筆者唔係靠嚇,因為有澳門人試過用葡國護照去巴西畀I.O用葡文問,結果一句都唔識聽畀人扣留勁耐。
另外,麻煩各位用呢本護照去到任何要寫入境卡嘅國家,唔好再寫國籍係咩HONG KONG,甚至係CHINESE。因為啲I.O真係會好似Tree根咁一舊雲,試過有個女仔去摩洛哥,用BN(O)但入境卡寫住HONG KONG,結果畀人閘住勁耐先放人。

張泰安(左)、鄧龍威(右)兩位拎BN(O)港人被囚菲律賓多年,前者已經喺2016年過身

最令筆者感到目瞪口呆嘅係,間中會聽到一啲拎BN(O)嘅港人喺外國出事,竟然先走去中國大使館搵人求助(參考埃及事件),但最後都係靠英國駐當地領使館幫手解決。但令筆者感到安慰嘅係張泰安事件,佢喺菲律賓旅行期間因為捲入毒品案,喺當地被判囚40年,最終喺2016年5月中因病去世。而因為佢當年拎BN(O)入境,英國駐當地領使一直有提供,張父喺接受香港主流媒體採訪都已經講晒。甚至另一位受害人鄧龍威都係拎BN(O)入菲律賓,一直都受到英國駐當地使館派員協助。但由於無咁多篇幅去寫,各位請參考鄧龍威本新書。利申,筆者無SELL書意圖。

•BN(O)同特區護照分別
筆者發覺好多香港人連PR(永久居民)同國籍(Nationality)都唔識分,甚至有好多以為自己有香港籍。其實近年越嚟越多國家已經取消香港籍呢樣嘢,包括日本同越南。而好現實咁講,歷史上從來無香港籍呢樣嘢(今日你用特區護照簽發嘅國籍90%都係中國籍,有啲國家或者係中國(香港)),而過往港英時代嘅BOTC嘅ISSUE CODE係HKG但國籍都係GBD(英國屬土公民) 。但今日嘅BN(O)同BC部分睇齊,ISSUE CODE係GBR而國籍就係GBN。
簡單而言,我哋今日喺香港各個Checkpoints出入境用開嘅係香港身份證(或者可以用特區護照同BN(O)根據入面身份證去出入境),只係代表你擁有呢個地方嘅永久居留權,國籍並唔係可以喺呢張PR上見到。正如好多人有星加坡PR,但佢哋嘅國籍有機會係印尼、臺灣、馬來西亞等等。 而香港入境處有一條入境條例講明,非中國籍人士如果3年無入過香港境,係會喪失部分權利。

HMPO講明,如果你嘅英國護照(所有英國國籍一視同仁)已經過期10年以上就整唔到,因為使館電腦已經無你嘅Record (連登討論區)

另外,BN(O)其中一個好處係方便持有人喺遺失原有英國護照、過期或者護照整緊簽證而需要緊急出Trip嘅情況下,喺英國任何駐外使領館可以迅速補領緊急護照(Emergency Passport)。雖然,呢本只係一本緊急護照,但唔係降格成一本緊急「旅行證」,封面同內頁都清楚列明佢都係英國普通護照一類。而緊急護照有效期最長係一年,但緊記唔係個個國家都對呢本免簽證(詳情請查IATA)。而且,就算你無咗身份證,都可以用BN(O)入境香港,再返香港報失同換返身份證。

相反,港澳特區護照持有人冇得申請緊急護照,只可以用一個合理理由(旅行唔接受)提出急需申請護照出國,而申請人須要親身去到任何一間入境處辦事處提交申請,仲要一同送上書面解釋同埋相關證明文件,咁入境事務處就會根據情況,再睇下安唔安排申請人去灣仔入境事務大樓提早拎護照。

中國旅行證,由封面英文可見呢本嘢係旅遊證件

另外,如果喺外地唔見咗護照,因為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外使館唔可以簽發特區護照(簽發護照權力交由香港入境處同埋澳門身份證明局)。所以只可以喺當地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外使館申請「中國旅行證」(PRC TRAVEL DOCUMENT)作為一份臨時證件。但因為「中國旅行證」唔係特區護照,只可以用做返去原居地使用。而且,大部份國家唔接受呢本證件作為過境或者辦理第三國簽證,有人已經試過因為咁喺U.A.E轉機返香港出事。簡單而言,如果你喺旅行第一個國家已經整唔見咗本特區護照,剩低國家嘅行程只可以放棄,繼而直接返番香港。而一但同時唔見埋香港永久居民身分證,事主只可以向中國駐當地使館申請一份「入境身份陳述書」直接返港,極為麻煩。

•英國國籍
呢一次筆者想集中討論下部分香港人關心嘅英國國籍問題,港英一代較為熟悉嘅BDTC喺1983年先有(直到1997年7月1號失效,之後BDTC改名做BOTC)。而英國國籍法第一次修改要講到上世紀60年代左右,當時仲未有BC呢個概念(BC屬於英國及殖民地公民(Citizen of the United Kingdom and Colonies)一類),當中主要修改嘅係海外屬土嘅CUKC要擁有英國本土(英格蘭、威爾士、蘇格蘭同北愛爾蘭)嘅居住權要喺英國本土住滿5年,但直到上世紀80年代開始,呢個權利都絕對喪失。

而家嘅英國國籍法係基於《1981年英國國籍法案》(British Nationality Act 1981) 所建立,有好多人都覺得係同香港主權問題有關。呢一個法案通過,令到好多CUKC(包括大部分港英人士)一夜之間完全喪失居英權利。不過唔止香港,福克蘭等海外屬土當時同樣中招。及後推出嘅「居英權計劃」一直畀人認為係服務權貴,今日嘅香港立法會都有至少一位議員係透過呢個計劃拎到英國公民身份。仲有,放棄英國公民身份可以有一次機會重新拎返(但BNO(O)唔得),所以現任香港立會主席一但唔做,又可以拎返個公民權。甚至毛孟靜呢類都可以有得重新申請一次。

另外,英國國籍複雜多變嘅原因之一,係過去日不落帝國喺殖民時期遺留落嚟嘅問題,畢竟英國作為一個島國,保守主義自然行先。相反,葡國佬喺當年畀咗大量澳葡唐人拎咗一本賦有完全公民權嘅葡國護照。而且根據《葡國國籍法》,下一代可以自動繼承葡國護照。所以,理論上澳門人一直都會有人有呢本護照,只係佢哋識唔識葡文又一回事(撇除土生葡人)。而筆者不禁喺度諗,如果葡屬澳門當時人口過百萬,佢會唔會學英國咁改國籍法再整PN(O) 出嚟?根據近期一啲機密文件透露,英國當時係同葡國傾過,叫佢唔好畀大部分澳門人帶葡國公民身份,怕香港人會嘈。點都好,以下係英國6個國籍:

英國公民(BC)

英國海外屬士公民(BOTC)

英國海外公民(BOC)

英國國民(海外) (BN(O))

英籍人士(BS)

英國保護人士(BPP)

筆者一路認為,主流媒體成日話BN(O)唔係英國護照係有錯誤,應該話英國公民護照,英國國民(海外)護照等,咁樣分類先至係正確。

另外,筆者想喺度講,其實呢本嘢經英國外交和聯邦事務部(FCO)講明,持有人喺英國國外可以享用英國嘅領事服務(但經過全國人大會議定義嘅中國籍人士唔可以喺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有保護)。如果喺冇英國駐外使館國家,例如馬里、蘇里南、尼加拉瓜,就可以用英聯邦公民身份享用其他英聯邦國家嘅領事服務。

至於6個英國國籍呢樣嘢,都搞到外國好多I.O頭痕痕。特別係歐盟國家,筆者有位荷蘭朋友係做I.O,佢話做咗移民官5年,見盡6本英國國籍,有時令佢要問下上頭點處理除咗BC同BN(O)以外嘅英國國籍,記得有一次處理BOTC,以為人哋假Passport,結果鎖咗人哋幾個鐘。對於I.O嚟講,又GBR、GBN、GBS簡直煩到爆炸,甚至有啲機係讀唔到GBR以外嘅國籍,經常要人手輸入(呢個情況係外國登機經常發生)。而英國政府早喺2008年就已經請咗御用大律師高仕文(Lord Goldsmith)去檢討英國國籍,跟住就出咗份” Lord Goldsmith QC Citizenship Review”。筆者深信簡化國籍會係英國一直想做嘅嘢。呢點我會喺總結度詳細講。

而喺 6個英國國籍入面,最多免簽係BC ,其次係BN(O) ,其他幾本都係無咩免簽,特別係BPP。截止2018年8月,BN(O)持有人可以享有156個國家同地區免簽,另外有48個國家同地區可以申請電子簽證(eVisa)或者落地簽證(VOA)。除此之外,BN(O)甚至比特區護照多幾個國家免簽,例如巴拿馬、岡比亞、吉爾吉斯、塞內加爾、玻利維亞同埋哥斯達黎加。 但美國、汶萊、俄羅斯等國家仍然需要申請簽證。

•BN(O)喺英國權利

BN(O)只要合法居住英國,仍然有一定嘅英國國民權利,只係同BC有些少唔同,主要係居留權方面影響較大。總括而言,喺英國合法居留嘅BN(O)人士喺英國法律上唔算係「外國人」,喺英國境內享有同英國公民一樣嘅民權:
1. BN(O)同BC喺英國相比,只係冇英國居留權並且受到入境限制,例如工作或者做生意嘅權利受限,需要達到一定條件去申請T1或者T2。
2. 可以投考英國公務員入面嘅非保留職位 (Non-reserved posts) 。
3. 登記選民,可以喺英國地方選舉同公投進行投票。
4. BN(O)喺英國居留期間無須向當地警局登記。相反,港澳特區護照去英國讀書、工作、居留等都一定要同其他非歐洲經濟區國民嘅外國人一樣(大部分英聯邦國家或者發達國家除外)到當地警局登記,聽聞登記仲要畀錢。
5. 申請英國車牌較特區護照簡單,只要居住英國超過180日,交出香港車牌(P牌都得)同埋填好一張FORM寄去英國運輸部(DFT)。另外,只要喺Form入面填埋你個Passport Number,唔使好似特區咁影印Passport Data image。

•登記公民方法
1. 根據《英國國籍法案》第四部規定,英國公民以外嘅英國國民透過任何合法方式(Tier1、Tier2等簽證)住夠英國本土5年同時唔離境超過450日,可以先申請ILR(永久居留),再住夠1年而且離境唔超過90日,就可以再登記(register as a british citizen)英國公民身份。筆者要喺度強調,呢點同歸化(Naturalisation)唔同,歸化指你由一個原有國籍,再加入英籍。呢點已經睇到英國都當另外5個國籍係英籍,只係你冇公民權咁解。而且,登記(Register)嘅話英國政府無權拒絕,但如果你歸化,可以用不同原因拒絕你入籍,例如車仔老細油王就係一個好例子。
2. 非中國籍。呢個係根據《2009年邊界、公民身分及移民法案》(Borders, Citizenship and Immigration Act 2009),無其他或者喪失國籍嘅BN(O)人士由2009年3月起,無主動放棄或者宣佈退出某國國籍,都可以喺2010年1月13日之後,,登記成為英國公民。但係同時因為《2009年邊界、公民身分及移民法案》而被定義為中國公民嘅BN(O)持有人,就唔符合登記資格。目前,呢條法例暫時只適用於喺1997年主權移交前持有BN(O)嘅香港少數族裔,例如尼泊爾裔、巴基斯坦裔、印度裔香港人、印尼華僑等。筆者身邊有幾位尼泊爾裔朋友,就係借住呢個法案登記成為英國公民。而且,係好串咁同筆者講「我係BC! 」。
3. 同個BC結婚,呢度唔多講。

•各國對BN(O)睇法:

BNO喺日本嘅居留卡上嘅國籍係英國

其實各國對BN(O)都有唔同嘅定義,當中最離譜係大韓民國,將BN(O)直接當做中國籍。呢個解釋到點解一直入境大韓民國嗰時,指紋機會出普通話而唔係英文。以下係筆者所知各國/地區對BN(O)國籍定義:
亞洲
-東亞 & 北亞
日本:英國籍
韓國:中國籍(有居韓嘅持BN(O)人士告知佢嘅在留證上面國籍係中國,目前已經不斷向韓國當局反映)
朝鮮:英國籍
澳門:英國籍
臺灣:香港居民
中國:不予承認(如果能證明非中國籍而護照無中文名,可以申請簽證並喺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有英國領使保護)
蒙古:英國籍

-東南亞
十一個國家均以英國籍或英國國民(海外)計算,唯獨菲律賓會加上British Hong Kong

-南亞
不丹:英國籍
印度:英國國民(海外)
尼泊爾:英國籍
孟加拉:英國籍
斯里蘭卡:英國國民(海外)
巴基斯坦:英國籍

-中亞
阿富汗:英國籍
哈薩克:英國籍
塔吉克:英國籍
吉爾吉斯:英國籍
烏茲別克:英國籍
土庫曼:英國籍

歐洲
-各歐盟國家:
英籍(非歐盟公民英籍,但部分國家如丹麥同挪威列為中國籍、無國籍或者一啲英屬群島)

-東歐
俄羅斯:英國籍
烏克蘭:英國籍
白羅斯:英國籍
摩爾多瓦:英國籍

-南歐
清一色英籍

-英倫三島:
英國:英籍國民
愛爾蘭:英國(海外)

美洲
-北美
美國:香港籍
加拿大:英國(海外)
墨西哥:英國籍

-中北美洲
巴哈馬:英國(海外)
哥斯達黎加:英國籍

-南美:
除阿根廷列為英國(海外)外,其餘皆為英國籍。

大洋洲
澳洲:英國(海外)
紐西蘭:英國(海外)

•總結

相信好多人覺得BN(O)呢個問題總有一日需要解決,筆者認為英國目前雖然處於內憂外患狀況,加上面對脫歐等問題,自然無暇處理十年前已經想解決嘅英國國籍問題。上述某部分有提到2008年英國曾經起用御用大律師(Queen’s Counse)高仕文(Lord Goldsmith)去檢討複雜多變嘅英國國籍。根據呢份公民身分制度檢討報告(Lord Goldsmith QC Citizenship Review),高仕文對BN(O)有以下嘅總結:“ From discussions that I have had in Hong Kong, it is clear to me that the demand for BN(O) status is dropping. Nonetheless to remove this status without putting something significant in its place would be seen as the British reneging on their promise to the people of Hong Kong.The only option which would be characterized as fair would be to offer existing BN(O) holders the right to gain full British citizenship..However, I am advised that this would be a breach of the commitments made between China and the UK in the 1984 Joint Declaration on the future of Hong Kong………I see no alternative but to preserve this one anomalous category of citizenship. ” (「BN(O)不斷減少維持其國籍嘅需求,但英國純粹取消呢個國籍而唔提供任何替代方案會被視為背棄對香港人嘅承諾。而唯一公平嘅替代方案係賦予BN(O)持有人拎到完全英國公民身分權利。點都好,我認為呢個方案會違反《1984年中英聯合聲明》…我覺得別無他法,只可以保留呢個國籍。」)雖然,近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多次講到《1984年中英聯合聲明》已經係歷史文件,但英國就一直循例喺年度報告話一國兩制運作良好。或者呢度會有人諗,係咪《中英聯合聲明》一完,就會有希望,筆者無辦法喺度答你,畢竟香港只係一條喺砧板上面等畀人劏嘅魚。

同埋,筆者喺呢度都要同一啲成日話英國準備好要對BN(O)展開行動嘅KOL講唔好再放流料,只會顯得你哋人格卑汙。特別有啲BC持有人經常對BN(O)持有人帶有歧視眼光,我真係唔明有咩好歧視。你有居英權好巴閉?不過筆者覺得下年3月英國脫歐一但確認無咗自由流動,除非學瑞士咁樣,否則BC其實同BN(O)都係差唔多。

另一方面,BN(O)只限1997年或之前已經申請嘅港英仔先至可以續期。換言之,1997年主權移交之後出世或者新移民都唔可以申請。所以,BN(O)持有人都必定經歷過英屬年代嘅「老港」,呢本嘢已經係「老港」唯一嘅身份象徵。面對特區護照濫發,外國大部分國家對特區護照完全歸類做中國籍,呢本BN(O)仍然有佢嘅用處。當然,唔信BN(O)有用嘅都可以繼續唔信。不過,筆者發覺講呢番說話嘅好多都係無BN(O)。
係! 99%嘅BN(O)持有人並無居英權(除非你有ILR),但其實唔止BN(O)冇, 就算BOC、BOTC 呢班英國海外公民好多都無居英權。所以,香港傳媒唔使成日強調呢本嘢無居英權,係好廢。其實你估英國好好住?大把英國人住喺西葡都唔想返英國。但至少BN(O)一但住喺英國就有選民權利,咁筆者想問仲點樣廢呢?筆者都想問下特區護照有冇居中(大陸地區)權利,無回鄉證入唔入到中國境?所以筆者一路覺得呢本特區護照係CN(O)。

但唯一值得興幸嘅係英國始終係一個講求契約精神嘅國家,英國政府對97前嘅香港人係有一定程度上嘅道義責任,但由於政治現實再加上島國保守主義嘅考慮,英國政府冇可能學澳葡全數賦予所有英籍港人居英權。其實澳葡畀完呢班澳門人一本完全嘅葡國護照,又有幾多澳門人會住葡萄牙?筆者認為英國一嚟擔心冒犯中國(英國嘅現實主義令佢哋考慮經濟因素),二嚟顧慮一但大量港英人同一時間湧入英國會對當地社會造成一定影響。但隨住老一輩港英逐漸離開呢個世界、呢個英國國籍又唔可以由子女同後代繼承,持有人數目只會賣少見少,甚至過多半個世紀,都唔知仲有冇香港人呢樣嘢。

對此,筆者主觀咁相信BN(O)平權勢必跟隨英國國籍簡化同埋香港問題或者有進一步進展。但時間唔等人,隨住一班對香港有感情嘅英國人淡出英國政壇,對英國政治影響力大降,而你BN(O)人士又冇咩籌碼同班目前上下議院班議員傾,再加埋香港人不嬲都唔係團結族群,BN(O)平權只會難上加難。

所以,筆者想講,世上冇不勞而獲嘅嘢,你要享受就必然要付出,大部分香港人除咗喺戴卓爾到馬卓安做首相年代有為BN(O)平權運動付出過之後,基本上再無咩實際行動。坐以待斃係目前最為貼切不過嘅形容詞。目前,只有少數網上成立嘅平權組織,但都只限喺網上用廣東話暢所欲言,要令英國甚至國際媒體關注下,真係要用下英文。好多人覺得拎BN(O)嘅人用BNO攞優越感,筆者就一路覺得拎BN(O)某程度上喺心理上得到一定嘅安慰,甚至係一個政治表態,而且呢個根本就唔係優越感問題,而係用開嘅人都知道對比特區護照,BN(O)真係贏到開巷,最起碼英國提供嘅協助真係做到足。筆者覺得,如果真係有能力,不如坐言起行去英國,用6年嘅光陰登記公民,好過坐喺香港兩頭唔到岸。

最後,有位牛津畢業嘅「成功人士」經常對外聲稱話BN(O)只係一本旅遊證件,簡直係荒謬至極。其實睇返呢篇嘢嘅分析,相信大家都知道BN(O)絕對唔係旅遊證件咁簡單,用過你咪知囉!

參考:
1. Support for British nationals abroad: A guide (PDF). Foreign & Commonwealth Office. [22 March 2014].

2. Citizenship: Our Common Bond,第74頁,高仕文,2008年3月

3. 『薪火post』BNO 續期資訊,旅遊台,連登討論區,2018年

(文章純屬筆者意見,不代表癲狗日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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