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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 October 2018

金庸逝世 Good Riddance

金庸逝世,如要一句道出感想?Good Fucking Riddance。 人死後蓋棺定論,陶傑等人云不能以偏概全,但剛剛看過堂主一篇寫金庸的文章,他能「非紙板人式」地從歷史及心理等因素剖析金庸,內力果然深厚。至今因為曾經被金庸娛樂過而盲目為之護航抬棺者,絕對應該看看。道理其實相當容易明白的 -一單還一單,寫小說精彩(?)是一件事,如何做人處世、如何樹立榜樣、如何流芳遺臭,又是另一件事。 而且我不喜歡金庸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中原的就一定是名門正派、西域的就一定是陰險毒辣」。現實世界中藏傳佛教噶瑪迦珠傳承的最深密修行方法「大手印」,竟被金庸寫成為反派人物靈智上人用來殺人的邪惡武功。大手一印,能將人震得筋折骨斷,五臟碎裂。 金庸寫的靈智上人,為西藏密宗高手,以「五指秘刀」、「大手印」等武功馳名西南。身披大紅袈裟,頭戴一頂金光燦然的尖頂僧帽,身材魁梧之極。小說中是個奸人,幫助金人殘害大宋武林豪傑(助紂為虐)。曾在金國趙王府以毒砂掌暗襲全真教王處一(卑鄙),在金國趙王完顏洪烈的船上,見到彭連虎,沙通天等人對歐陽鋒恭敬不已感到心中不服(嫉妒),向歐陽鋒挑釁而遭制服,被歐陽鋒及周伯通投擲戲耍。 靈智上人練功之破綻被歐陽鋒,周伯通及黃藥師都是一抓即中,藉口與周伯通比賽定力,實為讓彭連虎等人趁機對付武功全失的洪七公(趁火打劫);而靈智上人早已被彭連虎等人點穴,自然是動彈不得。後來在第二次華山論劍之時,他與彭連虎其餘三人均在華山被「老頑童」周伯通制服,後被囚於重陽宮,至神鵰時代才逃出(難看)。 無知伯父師奶們看過後,一聽到藏傳佛教僧人、一聽到喇嘛,就下意識地覺得是邪門番僧,其實可惡之極。我亦曾經因此身受其害,前包租婆後來一聽到我是藏傳佛教修行者,便特別喜歡找我麻煩,覺得我才是邪門人物,信仰不能理解的秘密邪教。 金庸筆下的西域番僧,就是喜歡搞風搞雨、趨炎附勢,靈智上人如是、鳩摩智如是,金輪法王亦復如是。彷彿西域來的,就一定是卑鄙無恥下流賤格。殊不知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武功出達摩,達摩祖師,還不是來自天竺的番僧?達摩祖師南北朝時東來震旦,時為「魏晉南北朝」,達摩祖師雖然承其禪門師命,必須遠赴未知的國度去找法脈傳人,雖然遇上喜歡佛法的(自命)菩薩皇帝梁武帝,卻沒有攀緣擦鞋,反而斥之為無功無德,貪著世俗小果報。金庸不去寫這種「法地若動,一切不安」的不動風骨,才是最差勁的一種以偏概全,而且遺臭深遠。 我崇洋媚外,小說我自小只喜歡看 Terry Brooks 及 R.A. Salvatore 寫的那些。兩位都是 New York Times Best Sellers,兩位現在也不斷推陳出新。金庸喜歡借用歷史讓大眾有共鳴,而 Terry Brooks 及 R.A. Salvatore 則編寫自己的歷史,如 Terry Brooks 的第三次世界大戰後世界如何重新啟動、精靈族重現,乃至 R.A. Salvatore 的 Sword Coast 等。 西方人寫奇幻小說,同樣是寫英雄,但較多著墨於成為英雄以前,這些人如何超越世俗的局限、如何戰勝自己內心的惡魔、如何不畏生死地和邪惡搏鬥、以及自由和友情的可貴。尤其 Drizzt do’ Urden 如何擺脫如現今香港般深具扭曲價值的家鄉 — 邪惡的地下精靈城市 Menzoberranzan 走向光明,以及獨立後所面對的追殺和種種歧視等等,我都覺得遠比金庸寫的精彩和有意義。他日有時間,或者我會就《暗黑精靈三部曲》和現今的香港作一比對,寫一篇文。 而且香港之所以有港豬奸商,就是因為崇尚韋小寶主義,就是貪生怕死,就是投機取巧,就是操控他人以滿足私慾。光是這些價值觀,就足以讓香港人永遠陷入吠舍乃至首陀羅的萬劫輪迴,不明大義便自然不能成就大事。 有關作者祖利安: 無人問津塔羅、RUNES、文殊占卜法占卜師、懶惰的藏傳佛教在家修行者、MYRADIO 及 M.I.H.K. 前網台節目「仁心人生」、「香港㷫烚烚BOILING POINT」主持、現「本土最前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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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0/2018 每日狗噏 最狗是誰?

1.李家超:「任何入境本港的人士有義務遵守法律,將入境處決定說成政治打壓,並不正確。」 立法會辯論要求保安局局長及入境處處長,交代香港外國記者會副主席馬凱,不獲入境處續發工作簽證的事宜。 保安局局長李家超重申,不會評論個別個案及公開個案資料,特區政府有責任實施出入境管制,必然有獲批和不獲批的情況,與世界各地出入境機關相似,一般不會交代拒絕簽證原因,但被拒人士有機制上訴,當局會按既定機制處理。 李家超說,任何入境本港的人士有義務遵守法律,將入境處決定說成政治打壓,並不正確。 2.葉劉淑儀:「形容陳浩天當天的演辭不是香港學生的文筆,估計有外國人協助他撰寫,內容挑起仇恨。」 立法會辯論要求保安局局長及入境處處長,交代香港外國記者會副主席馬凱,不獲入境處續發工作簽證的事宜。 新民黨議員葉劉淑儀就估計事件與馬凱支持香港民族黨召集人陳浩天演講有關。她形容陳浩天當天的演辭不是香港學生的文筆,估計有外國人協助他撰寫,內容挑起仇恨,馬凱讓挑起仇恨的人士高姿態演講,入境處已經有理由拒絕讓他繼續留在本港,事件與新聞自由無關,指入境處決定合理。 葉劉淑儀又認為,由於被拒簽證一方可以上訴,以及提司法覆核,所以政府不宜公開交代原因。 3.黃錦星:「今次建議的政策是環保減廢的突破,需時蘊釀,亦需時梳理,能否在二0二0年落實是言之尚早,他指香港在減廢減碳需要向前行,時間上可以持開放態度,因為有不同原因令時間表有變數。」 政府下月十四 日向立法會提交都市固體廢物收費的條例草案,預計收費最早在二 0二0年底落實,較政府原先預計遲一年。 環境局局長黃錦星表示,今次建議的政策是環保減廢的突破,需時蘊釀,亦需時梳理,能否在二 0二0年落實是言之尚早,他指香港在減廢減碳需要向前行,時間上可以持開放態度,因為有不同原因令時間表有變數。 他指出,目前徵費數額未必好高,一般家庭一日使用一個十公升的垃圾袋只是1.1元,但違規則被罰款一千五百元,相等幾年的垃圾費,將會透過教育宣傳讓人理解,又說不同法規要有過渡期及適應期,其他城市落實垃圾徵費時,亦難以避免出現非法棄置。 黃錦星說,其他地方當年落實垃圾徵費時,配套亦有限,認為垃圾徵費是「火車頭」,要帶動其他配套與時並進。 31/10/2018 每日狗噏 最狗是誰? 葉劉淑儀 李家超 黃錦星 Poll Options are limited because JavaScript is disabled in your browser. 葉劉淑儀 42%, 27 votes 27 votes 42% 27 votes - 42% of all votes李家超 39%, 25 votes 25 votes 39% 25 votes - 39% of all votes黃錦星 19%, 12 votes 12 votes 19% 12 votes - 19% of all votesTotal Votes: 64Voters: 42 October 31, 2018 × You or your IP had already vote. Vote 葉劉淑儀 李家超 黃錦星 × You or your IP had al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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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良鏞與鄧小平

一、 我除了愛看金庸的武俠小說,我更愛看查良鏞的政論,那些年的《明報》「社評」,我甚至可以分得出那一篇不是他寫的;先不說立場是非、觀點對錯,他的政論文字絕對是第一流的,就如同他的武俠小說一樣引人入勝。我曾經寫過很多批評他的政治立場和政治觀點的文章,有時候甚至會忽生奇想:如果我有他那種駕御文字能力,一定可以駡得更精凖和更有說服力! 二、 查良鏞在香港辦報,是奉中華人民共和國為正朔的。但是,「文革」延燒到香港,發生殺人放火的「六七暴動」,查良鏞在《明報》寫社評撻伐極左派的暴行,曾被列為暗殺目標。 七十年代末「粉碎四人幫」後,鄧小平復出,大力主張經濟建設,使查良鏞對中國的未來充滿了信心。他曾感慨地說:「幾十年啦,我最想見的就是鄧小平。我一直很欽佩他的風骨。他真像我武俠小說中的英雄人物。」 一九八一年七月十八日上午,鄧小平以中共中央副主席的身份會見香港《明報》社長查良鏞。 據說,鄧小平曾托人從境外買過一套金庸小說,對其愛不釋手。對於查良鏞的《明報》社評,他也知曉。一九八一年,中共十一屆六中全會通過了《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把黨的工作中心調整到經濟建設上來,至於「台灣問題」,鄧小平主張「和平統一」。這都是愛國的查良鏞所揄揚備至的政策。 根據中共黨媒的記載:一九八一年七月八日上午,鄧小平穿著短袖襯衫,已在人民大會堂福建廳門口凖備備迎接。一見金庸,鄧小平立即上前,熱情地握著他的手說:「歡迎查先生。我們已是老朋友了。你的小說我讀過,我這是第三次重出江湖啊!你書中的主角大多歷經磨難才成大事,這是人生規律。」金庸滿面春風,微微躬身行禮,握著鄧小平的手說:「我一直對您很仰慕,今天能見到您,感到榮幸。」一番寒暄后,金庸將家人一一介紹給鄧小平,鄧小平連說:「歡迎!歡迎!」隨後,兩人走進福建廳會談。鄧小平見金庸身穿西裝,就說:「今年北京天氣很熱,你除了外衣吧。咱們不用拘禮。」一位是飽經憂患、的中共領導人,一位是寫了二十多年社評的政論家,兩人坦誠地交談,涉及到不少尖銳問題。鄧小平抽著煙,對金庸說:「十一屆六中全會後,還有三件大事:一是在國際上反對霸權主義、維護世界和平﹔二是完成祖國統一大業﹔三是搞好經濟建設。」金庸說:「我覺得在國家統一這件事上,大陸的經濟發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是最基本的因素。」鄧小平表示贊同:「三件大事中,國家的經濟建設最重要,我們的經濟建設發展得好,其它兩件事就有基礎,經濟建設是根本,目前的經濟需要調整。」兩人進一步談起十一屆六中全會的人事變動,金庸說:「鄧副主席本來可以當主席,但你堅持不做。這樣不重個人名位的事,在中國歷史和世界歷史上,都十分罕有,令人敬佩。」鄧小平聽後微微一笑,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說:「名氣嘛,已經有了,還要什麼更多的名?一切要看得遠些。我身體還不錯,但畢竟年紀大了,現在每天只能工作八小時,再長了就會疲倦……」「你們《明報》要我當國家主席。當國家主席,資格嘛,不是沒有。不過我還想多活幾年,多為國家、人民辦點事。現在和中國建立外交關後的國家有一百二十多個,每年有許多國家元首來訪問,國家主席就要迎送、接待、設宴,這麼多應酬要花很多時間和精力。」鄧小平說,六中全會的召開比原定時間推遲了,是因為《決議》沒寫好。寫《決議》經過了反復討論,最大的一次討論會有四千人參加。寫《決議》的目的是總結經驗,統一認識,團結一致向前看,對歷史問題做出實事求是、恰如其分的總結,然后一心一意搞四個現代化建設。鄧小平這時想到的是,搞經濟建設,一定要擺脫極「左」的和所謂「興無滅資」的純而又純的「社會主義」教條的束縛。他抽出一根香煙遞給金庸,自己又點了一根,問:「查先生,世界上有多少種社會主義?」金庸說:「我想自從法國傅立葉、聖西門,英國的歐文首先提出社會主義理論以來,世界上已有許多種社會主義。鄧副主席,請你指教。」鄧小平笑了:「你說不上不要緊,哈哈,我也說不上。」「我看世界上的社會主義,總有一百多種吧。來,再抽一根煙。」說著,又遞給金庸一根香煙,意味深長地說:「沒有定規麼,中國要走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金庸順著話題說:「六中全會開得比大家想象中的好,國內外的反應都很好。全會通過的對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很好。」會談中,鄧小平談起金庸父親當年在斯大林極端的「鎮反」中被殺之事。金庸點點頭:「人入黃泉不能復生,算了吧!」並表示父親的命運只是改朝換代之際發生的悲劇,自己已淡然不記「前仇」。《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是一篇重要的歷史文獻,標志著中國共產黨在指導思想上勝利完成了撥亂反正的歷史任務。當時,鄧小平通過會見金庸,讓港、澳、台灣和海外同胞對《決議》的背景了解得更詳細,有助於更廣泛的大團結,有助於激發廣大海外同胞建設祖國的熱情。在這次會談中,鄧小平著重談到實現台灣回歸祖國,完成祖國統一大業的問題。會談持續了一個小時,金庸起身告辭,鄧小平親自送他離開。兩人邊走邊談,到了大廳外,還站著談了一會兒,鄧小平握著金庸的手說:「查先生以后可以時常回來,到處去看看,最好每年來一次。」當晚,中央電視台在新聞節目中播放了鄧小平與金庸會談的消息,港澳及世界各地的新聞媒體都紛紛予以報道,轟動一時。當年九月,《明報月刊》同時發表金庸和鄧小平談話的記錄及《中國之旅:查良鏞先生訪問記》,此書出版三天就全部售空,連續加印了兩次。和鄧小平見面後,金庸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祖國統一的偉業中。對金庸來說,這次會見影響巨大,他說:「訪問大陸回來,我心裡很樂觀,對大陸樂觀,對台灣樂觀,對香港樂觀,也就是對整個中國樂觀!」 (摘自「人民網」《人民文摘》之《鄧小平會見金庸的台前幕後》) 三、 見過鄧小平之後,查良鏞在《明報》撰寫社評,毫無保留一面倒支持鄧小平的經濟改革開放政策,甚至用了蘇軾《潮州韓文公廟碑》其中兩句「匹夫而為百世師,一言而為天下法」來歌頌當時這位中國的最大獨裁者。在查良鏞心中,鄧小平已成為繼毛澤東之後,攸關國家興盛衰亡的命運的救世主。 然而,八九年春夏之交「神州巨變」,北京高校學生的愛國民主運動遭到中共的鎭壓。這是鄧小平下令的。 查良鏞因而忍不住流下眼淚!八九年五月二十六日,查良鏞在《明報》發表了一篇題為《人民能接受嗎?》的社評,對鄧小平批准鎮壓學運的所為表示痛心。 我在五月三十日在《快報》發表題為《流淚與流血》的文章,評論查良鏞「如夢初醒」的「社評」。 查良鏞離世,當然會有人長留去思;蓋棺論定,歷史不會薄待他。金庸武俠小說的文學地位,查良鏞政治主張的是非曲直,同樣會有客觀的評價。 說到查良鏞與鄧小平,想起廿九年前我的文章,溫故知新,中國獨裁者與知識分子的關係,很多時候只不過是「垂餌與入殼」,即是利害的結合,怎麼可能會莫逆於心,甚至「相濡以沫」呢?   流淚與流血 「四人幫」垮台後,海內外不少知識分子對鄧小平充滿期待,鄧小平復出,很多知識分子表示支持和擁戴,直到這次北京學運爆發之前,依然有不少人為所謂「自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 「十年改革」謳歌。 《明報》主持人查良鏞先生和一些海內外知識分子一樣,曾經毫無保留地擁戴鄧小平。但是,鄧小平現在是鎮壓學生運動的總後台,是繼毛澤東之後中國最大的獨裁者,還值得擁戴嗎? 五月二十六日,《明報》發表了一篇題為「人民能接受嗎?」的社論(區區相信是由查良鏞先生執筆的) ,雖然肯定了「十年改革」的成就,但對鄧小平批准鎮壓學運的所為表示痛心。 《明報》的社論說:「十多年來,鄧小平、胡耀邦、趙紫陽三位是我們所愛戴的政治領袖。人民支持他們所策動、推行的改革路線,他們大大提高了中國的國家聲譽和地位,削減了毛澤東長期 統治所遺留的專制橫蠻作風,我們曾不只一次的說:『希望鄧小平健康長壽,繼續領導中國人民 。』但現在胡耀邦被推倒下台,鬱鬱而終;趙紫陽支持愛國民主運動,被定為動亂的後台大黑手,而這兩件事,顯然是我們所曾經擁護愛戴的鄧小平所同意批准的。執筆至此,筆者不禁又一次流下了熱淚。」 查良鏞先生對他曾經擁戴的鄧小平的所作所為感到痛心,不禁流下了熱淚,但是,大陸的知識分子則可能要流血。 被鄧小平投入黑獄的魏京生雖然祇是一名工人,但對鄧小平的觀察却比很多知識分子深入。 一九七九年,魏京生撰寫《要民主還是要新的獨裁》一文,指出「人民必須警惕鄧小平蛻化為獨裁者。鄧小平在七五年復職後似乎表現出不遵循毛澤東的獨裁專制,要以人民利益為重,所以人民群眾便熱烈地期望着他能把這種政策實行下去,並且願以鮮血來支持他(如天安門廣場事件)。人民支持的是他本人嗎?並不是。如果除去他願為人民爭取利益這一點,他本人沒有任何值得人民擁護的地方。如今他要放棄維護民主的面具,對人民民主運動採取鎮壓,準備徹底地站在民主的反面,堅決維護獨裁政治,他也就不再值得人民信任與擁護。因為他的行為已表明他要搞的不是民主,他所擁護的也不再是人民的利益,他正在走的是一條騙取人民信任後實行獨裁的道路。」 十年多以來,鄧小平不但反民主,而且從來沒有善視過知識分子。「北京之春」被他壓了下 去,魏京生、徐文立等民運人士目前仍在黑獄。八一年七月,鄧小平要中共宣傳部門的人注意文藝界的問題。他認為思想戰線有一個資產階級自由化的問題,對於自由化,必須批判。白樺的《苦戀》、葉文福的《將軍,你不能這樣做》,被鄧小平點名批判。八六年底的學潮,總書記胡耀邦下台,方勵之、劉賓雁、王若望被開除出黨,也是鄧的主意。 鄧小平在《旗幟鮮明地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講話(一九八六年十二月二十日,鄧小平關於 學生鬧事問題同幾位中央領導同志的談話)中,曾表示「學生鬧事,大事出不了,但從問題的性質來看,是一個很重大的事件。凡是衝天安門的,要採取堅決措施。………凡是開得起來的地方, 都是因為那裏的領導態度不堅決,旗幟不鮮明。」 今年四月二十六日「人民日報」的社論題目是《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把學生愛國民 主運動定為動亂,據說是鄧小平的講話,看看八六年年底北京學運爆發後鄧小平的講話,「四二 六」社論,遣詞用字如出一轍,鎮壓學運的黑手顯然就是鄧小平。 五月廿九日,台港報章刊登了楊尚昆在軍委緊急擴大會議的講話(記者抄自天安門廣場) ,透露了「四二六」《人民日報》》社論是政治局常委討論決定,經鄧小平同意的。 鎮壓學生,「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是鄧小平的主張,他是中共的實際「掌舵」,誰敢說不? 鄧小平使一些人從希望到失望、絕望,那是因為對他充滿希望的人無知,而鄧小平之所以能够成為獨裁者,十年多來,海内外新聞媒體的無條件擁戴,是要負上一些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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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大廣州設分校是有黨委書記
新校長史維不置可否

香港科技大學校長史維在今年九月上任,今(三十)日與傳媒分享科大最新發展。他透露,科大期望在三年內於廣州設立分校,坐落在南沙區的高鐵慶盛站,並在初期招收約一千名來自全球各地的研究生。史維表示,廣州分校並不是在當地複製香港科大,期望可令兩個校區的學科架構互補,發展如人工智能、數據科學、機器人自動化系統等主題的學科。 史表示,自去年起,科大已經積極探討在廣州辦公校的可能性,現時不少細節仍在計劃及籌備當中。科大廣州分校佔地一點一三平方公里,是科大本部面積的兩倍,鄰近廣州南沙區高鐵慶盛站,由香港乘搭高鐵到校園,不停站約二十五分鐘車程。而廣州政府承諾撥款興建新校舍,以及學術研究的配套,包括實驗室與行政支援。科大已與廣州方面簽訂合作意向書,現積極籌備工作小組,最快在明年三月向內地教育部門呈交申請文件。 史指,現時科大有約一萬名本科生及五千至六千名研究生,期望廣州校園亦有五千名研究生。至於科大在廣州分校會否有黨委書記,史維指出,每個國家及地區都有其法令、規章、制度,任何境外大學要到內地辦學,包括歐美的大學,包括要在內地有合作夥伴,而制度上有一定規定,亦會按本校的宗旨、目標和方向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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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錦祥:金庸小說與香港集體記憶

二零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三位知名人士分別離世。王光英,已故中國國家主席劉少奇夫人王光美的哥哥,前光大集團董事長,享年一百歲,多少近代及當代政治秘聞會由此而帶進墳墓?陳明銶教授,新聞説他是在美國三藩市候機室猝死的,他關於香港歷史及政治的著作我也曾拜讀。論轟動程度,當然以武俠小說家金庸病逝為最,網上洗版,今日的《蘋果日報》、《明報》可肯定以此為頭版內容。蓋棺論定,褒貶不一。論者大多不會否定其武俠小説的地方。即使批評,也得要承認,他的作品及其衍生產品,如電視劇、電影、以至近年的電子遊戲早已成為香港的集體記憶及普通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所詬病者,乃其任基本法草委期間提出的保守「雙查方案」及九十年代之後的舔共言行。讀者及公衆期望他是大俠郭靖,但他卻是韋小寶,這個反差很多人接受不到,也是非常不幸的誤會。 假若金庸不寫政論、不辦《明報》、不參與政治,我們可會喜歡他多一點?金庸小説英譯近年在英國走紅,鬼佬評論家認為堪與《魔戒》系列媲美,大有相逢恨晚之嘆。《魔戒》作者J.R.R.TOLKIEN終生為牛津大學教書佬,與英國政壇完全無關,讀者只専注其神怪小説。但細心一想,兩位作家的小説何嘗不是政論的變奏?《魔戒》有作者經歷一戰的慘痛回憶,對德國納粹及二戰的恐懼。至於金庸小説,只要稍為細心閲讀,都會意會當中影射的人物及事件。 據説,七十年代中期之後,不少中共高層都閲讀金庸小説,特別是《笑傲江湖》,因為內容太似文革:日月神教教主是毛澤東化身,東方不敗(「戰無不勝」?)是林彪。前者被囚西湖底影射六十年末期毛澤東被林彪架空的國外政治傳聞。小説反覆強調,如要稱霸武林(奪取最高權力),就要揮劍自宮(出賣人格)。太監這個政治MOTIF在金庸後期小説經常出現,只是一經徐克以林青霞ANDROGYNOUS 形象包裝後,東方不敗的政治影射就被閹割了。 在衆多金庸小説中,以最後一部《鹿鼎記》反應最差,但第一回卻是作者心結之所在:文字獄。清初重大筆禍中,以雍正「為民所止」一案最慘烈,而且牽涉查氏家族先輩查嗣庭。六七暴動時,左仔因為憎恨《明報》的政治立場,稱查良鏞為「豺狼鏞」,並警告會對付他。處於這種環境,金庸豈能避免中共文革與滿清文字獄之聯想。事實上,中國文人最明白文字獄的厲害,所以中國諾貝爾文學奬得主是「莫言」(諾貝爾院士馬悦然當然知道這個典故);錢鍾書的父親給他起的別名是:「默存」! 既如此,為何熟讀歷史的金庸仍要淌政治這渾水,難道他不知道中共的本質?當然不會,但巴結權利卻總能為文人帶來不少好處。如果金庸選擇像趙元任、夏志清那樣到美國或歐洲,頂多做個大學教授,又或者像張愛玲般後期寂寂無聞,豈會日後坐擁以億計身家?而且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政策也給予像金庸這類人一個很好的籍口去親共,因為畢竟是比毛澤東文革時期「進步」了。 身處香港,小説作為時評之用,政論作為攀附權力之源,這樣的小寶神功,才是中國文人生存之道。 梁錦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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