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賽馬日,「安騏」突破極限以一分二十秒以內破紀錄時間贏馬,但值得一提的是「禾道駒」, 如果不是告東尼在研訊室力挺楊明綸,以「贏馬神器」的個案,楊明綸早就被競賽董事小組以天條99(2) (即每匹馬的騎師均須於整場賽事中採取一切合理而又可容許的措施,確保給予其坐騎十足爭勝機會,或取得最佳名次。)來重罰佢,因為佢第二段放了一段20.9的超快步速,最後大敗而回。

還是用事實來說話,大家看看葉楚航和告東尼入到研訊室,就會知道當日賴維銘有幾冤枉,而楊明綸就幸好有告東尼幫佢解話。

贏馬神器葉楚航的供詞:

「你可嘗試迅速出閘,讓坐騎上前,但不要過分催策牠。如果你能夠帶頭便帶頭,如果不能,便居第二或第三位…但如果有馬匹快速上前,你可居第二或第三位。」

 

而告東尼就禾道駒的供詞:

「今仗是該駒來港後首次增程角逐千四米賽事,而該駒在來港前於海外作賽時曾在領放下勝出,因此他認為今仗讓該駒嘗試領放具有最大的爭勝機會。」

你一比較就知道,就證明了在研訊室,練馬師應該如何力挺騎師,告東尼擺出的態度,就是係我叫佢盡放,有咩事我一力承擔,亦看到一個練馬師對責任的承擔,這個我會俾個CREDIT佢。

 

至於葉楚航的供詞,我就不便在此評論,只是提出一個騎師如何被罰,和練馬師在研訊室的供詞絕對有關。 我依然堅持,練馬師對騎師的發揮未如理想,可以關起門重罵佢,可以停止合作,但絕對不可以在研訊室做尻個騎師。只是簡單一句,斷人衣食尤如殺人父母,打爛人飯碗絕對是要不得的行為。

(鹵味男  24/11/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