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臨時立法會」的法理依據,以及其對香港政治發展的影響,區區將會以比較理性的態度予以探討;那就是說,在尊重人格知識的立場上,稍盡言責,以示心之所安。區區一介書生,手無縛鷄之力,對於強權祇能口誅筆伐,至死方休,除此可謂別無他法。

愛時慮患,如此而已!

老實說,對於香港政治形勢的逆轉,以及此間知識分子,特別是文化新聞界的消極退縮,區區真是心情沉重;反而,中共在香港問題上的倒行逆施,以至那些助紂為虐的跳樑小丑荒腔走板的政治表演,倒不是「要害」,因為中共必將自食惡果,而奴才們的「風光」亦不過是「鏡花水月」,一旦利用價值完了,說不定有朝一日將與區區一樣同坐黑牢,稍為警覺性高一點的奴才, 得到想得到的東西之後,可以飽食遠颺。

《信報》專欄《冷眼集》作者安徒十月十六日,題為《臨時的立法?最後的戀愛!》有一段話這樣說: 「其實,自從本屆區議會選舉結束,香港政壇已不可能有甚麼驚天動地之事。一切事實上都是按人們早已預期的方向發展,臨時立法會之議,實在沒有甚麼值得大驚小怪。由封殺國民黨團體慶祝雙十,到臨時立法會的提出,處處顯示中方為準備接管而開足馬力,做好工夫,可禁的禁、可封的封。那些還以為可躲在統戰、民心等辭令背後,求甚麼討價還價的,大抵警覺到已經時不我與。用中共慣常用語,這是一個大分化、大改組的時代,既然鬥爭的主題已經超越了團結的需要,順我者生,逆我者死,已是鐵一般的規律。」

安徒認為中共為準備接管香港而開足馬力,做好工夫,可禁的禁,可封的封。視「應然」為 「必然」,相信是對抗衡中共的力量微弱,甚至是對所謂抗衡中共的力量逐漸「變質」,有感而發。

他說:「今日從左到右,從民主派到親共派,又有哪一個搞這些權力政治的,不是兩面派和投機派?……『開明親共』的所謂持平路線,每個民主派其實都在實習,立意擦鞋投共者,亦早已絡繹於途,多一個少一個不足為怪。」

政治圈既然如此,文化新聞界又豈會「落後」!

不需要多久,那些在獨立報章「藏頭露尾」的兩面派和投機派,都會走出台前,寫一些充滿殺伐之氣的左報來論式文章。到了那個時候,像區區這樣有頑固腦袋的人,恐怕除了繼續抗爭, 等他們把區區的腦袋搬家,也沒有甚麼好做的了!今天區區仍然可以在《快報》的「地盤」上苟延殘喘,自然不能輕易退卻。

(原載一九九四年十月十七日《快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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