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見癲狗復活

一九九六年四月,從肥佬傳媒出來一陣子,正閒散著,有朋友說起《癲狗日報》請人,問我有沒興趣? 當下反應是:吓!黃毓民?是否動輒兇巴巴露青筋罵人? 幸好,工作那段日子,發覺「老細」也不會無故罵人,對女生尤其輕聲。更驚訝是這個惡形惡相的人,原來也會笑。 當年《癲狗》所付的薪金相對不高,好像是一萬二千元(天可憐見,二十年後今天資歷較淺的紙媒記者,拿這數目薪酬多的是)。志不大才又疏的人,負責副刊恰好,但小報資源短缺,互聯網世界尚未興起,巧婦難為無米炊下,每天要填滿版位,需花點心思,卻倒更像是自娛。 一次,在欄位簡介歷代港督,但電腦掃描刊出來的督爺圖片,張張又殘又舊,有點失禮。毓民看了,沒有責怪,只淡然說:「早知我攞屋企本書俾你用啦!」又過到骨。 在《癲狗》快3個月時,一天那個半長髮總穿黑西裝樣子有點奇特的老總,找我說了一番不大聽得懂的話,只記得他說過一句甚麼到了樽頸位。當然最終的用意是請我走。 好來好去,雲彩可以不帶走,但也得費點小勁討回代通知金。「小橫財」到手當日,跑去買了一隻oris手錶為自己慶祝,呵呵,而錶也一直保存至今。 十年後,香港已幾度蒼涼。有天在公民黨前身A45派發免費報街頭活動上,重遇了撰寫訪問馬英九的毓民,那時看他也是經歷了幾番香香臭臭,可說是處於失意階段。 再十年,當中事更多。二O一六,立法會選舉,狐朋狗黨圍攻詆毀甚至操控選情,導致陰溝翻船,支持者同聲一哭。好個毓民,不怨不哭不申辯,回氣後拍拍身上灰塵,灑脫宣告退出政壇,此後專注網媒。 其實如果要我說出三個最信任的香港政治人,毓民必是首位。這些年旁觀他罵過的不論建制港共或泛民,難計其數,不過難得的是他只有罵早,沒有罵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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