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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曹撕達新時代無中國特色低端聽覺癲狗品味古典樂評專欄

丹麥弦樂四重奏(音樂會的後語)

筆者首先說明,這一篇樂評,是由三部份構成:一是前言(已刋),二是後語(現在這一篇)及三是「古典音樂中鼓掌的禮儀」(有特殊原因將會寫)。 先講今晚在香港大會堂音樂廳的音樂會,在音樂藝術上筆者的看法,我以幾段文字去作出以下的總結: 全音樂廳滿座! 四位 30 餘歲的丹麥音樂家,但合作超過 20 年。技術上,敢於「衝出」強大的動態,節奏變化觸覺敏銳,音準近乎完美,音色圓潤,演奏時明顯有很深厚的默契,最難得的是:四件樂器的內在和弦音色變化,可用「妙到毫顛」形容! 如果,Alban Berg String Quartet 的貝多芬晚期四重奏錄音是流聲機歷史中經典的錄音,論藝術表現,這隊丹麥弦樂四重奏今晚演奏 132 的音樂會,理所當然,也該是音樂廳中的經典表演水平。 DSQ 的水平,已是唱片中 ABQ 的級數。加上,從 132 的演繹,DSQ 明顯是接受唱片中 ABQ 對此曲的視野,現場表現,遠勝了許多唱片中其他的弦樂四重奏了。 最後,只是曼德爾頌作品 13 第二樂章的慢版最後一句樂句,那和弦之平衡、音色的美麗,就使我永遠難忘。 中場休息之前,他們選了幾首北歐民謠,以弦樂四重奏的編曲表演。這些曲目,一聽之下,使人想起多年前馬友友(Yo-Yo Ma)的 Appalachian Journey!民族風味很濃,但不知原因,北歐美麗的旋律永遠都充滿一種孤單的感覺。其中一首 Drømte mig en drøm (Dreamed Me a Dream),第一小提琴手說明是源於 13 世紀丹麥的一曲,是當時的丹麥皇帝頒布法典,最後一頁就是這曲,丹麥人會認同此曲是表達「公義」及「公平」的。 看著這舊舊的大會堂音樂廳,這舞台上,想到到訪過的人包括英女皇、查理斯及戴安娜、多位歷任港督。這一首 700 年前的音樂,對應英國人管治香港的日子及今天的香港,想到「公義」及「公平」似越來越遙遠,音樂,就多添一份哀傷。 曹撕達新時代無中國特色低端聽覺癲狗品味古典樂評專欄 PS: 禮儀災難 音樂會中,超過一半是 40 歲以下人士,年輕人佔大多數。但是這次音樂會,很明顯是有強國人到場。強國人他們不懂(亦不理)音樂會的禮儀,所有樂段一完就鼓掌,那是未開化的人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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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麥弦樂四重奏(音樂會的前言)

首先,是筆者的利益申報。5月月中之時, 丹麥弦樂四重奏(Danish String Quartet, DSQ)的門券已近售罄,故此這文絕不是「鱔稿」!(一笑) 在香港有 7,000,000 人口, 1,000 人中只有 1 人會是嚴肅古典音樂樂迷, 5 個古典樂迷中,只有 1 人會深愛「弦樂四重奏」(Quartet)這曲式。如此計算,香港應只有千多人會專注熱衷於弦樂四重奏。丹麥這隊弦樂四重奏訪港,我估計香港這千多名樂迷,音樂會會全部盡出!原因,可分兩部份:一是 DSQ 被讚譽的聲名很高,二是音樂會揀選樂曲的質量及份量,均是很高及巨大的! ‘The Danish String Quartet is in a different league altogether, and one that should be attended every time they’re in town,’ The Examiner. ‘They play at the highest artistic and technical level,’ New York Classical Review. ‘One of the best quartets before the public today,’ Washington Post. 「今天會公開演奏的(弦樂四重奏),是最好之一。」華盛頓郵報這一句,份量不輕。由古典時期至今,不論在於作曲家、樂師及樂迷,「弦樂四重奏」這曲式都是古典室樂曲式其中的一個核心,如同交響曲,協奏曲等。偉大的作曲家,在晚期作品,曲式上都有回歸室樂至弦樂四重奏的前例,最佳例子,就是貝多芬及舒伯特。 看看 2018 年 6 月 3 日晚 DSQ 表演的曲目: MENDELSSOHN String Quartet No. 2 in A minor, Op. 13 ANONYMOUS Folk Music from Nordic Countries [intermission] BEETHOVEN String Quartet No. 15 i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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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探音樂藝術最終極的題材之一:死亡

◆ 此文章涉及成人內容,不適合未滿 18 歲人士觀看。 ◆ 從網友在飛卜的一段簡單的留言,其深度啟發了我寫這篇樂評。不論東方或西方的文化,在人類殯葬文化之中,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對於(人的)死亡,又或「死亡之後」,各文化或宗教當然也有不同的價值觀。歐洲的古典音樂發展的根源源於教會,古典音樂不其然會被天主教這宗教所支配。世上最暢銷的書本聖經,談的,是神「愛」世人、是「死亡之後」的永生、是「死亡之後」的極點世界末日! 客觀去看,死亡的而且確是一個非常吸引(未死的)人的一個題材。當社會及文化發展,音樂亦發展至浪漫時期,談的主要是「愛」。有人會視「愛到永恒」,就是死亡;亦有人會視「愛的相反」(相反的不是沒有愛,是恨),實際亦是死亡。現代社會中的情殺案,不多離這兩極端。以此說明,古典音樂,特別是浪漫時期,必然會有大量作品會涉及死亡。 由【格列哥里聖歌】(Gregorian Chant),巴羅克時期巴赫(Johann Sebastian Bach, 1685-1750)的【聖馬太受難曲】(St Matthew Passion, BWV244),古典時期莫扎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 1756-91)的【安魂曲】(The Requiem in D minor, K626),浪漫時期布拉姆斯(Johannes Brahms, 1833-1897)的【德意志安魂曲】(Ein deutsches Requiem, nach Worten der heiligen Schrift)及無數的作品,包括絕大部份的彌撒曲,一面歌頌神之時,另一面就是直接對聽眾說明:你會死。(一笑) 當古典音樂浪漫時期發展至藝術的高峰,死亡就是少不了的話題。我選了幾段與死亡有關,而筆者又的確被觸動的古典音樂,在此分享。讓聽眾可在活著的時空,以最深層次的音樂藝術去窺探死亡,從而更加珍惜活著的每一天。 – 死的前奏 – ★馬勒:【大地之歌】 Gustav Mahler (1860-1911): Das Lied von der Erde (1912) 作曲家馬勒曾說,交響曲該包羅萬有。有人的情感,世事萬物,當然死亡是少不了。西方古典作曲家有一忌諱,就是當貝多芬創作了九首交響曲後就死了,一般作曲家會視九首交響曲之數目,為藝術或生命的極限。當馬勒完成第八交響曲之後,就是大地之歌。他刻意不編此曲為第九交響曲,就是基於上述的忌諱。 大地之歌的文本源於中國唐詩法語譯集《中國詩歌》(Chinesische Lyrik, 1905) 的德文譯本《中國笛》(Die Chinesische Floete, 1907),共六個樂章,只是一個樂段的規模(最後樂段最長的表演時間)可達半小時之久,其實其規模已相等於一首正常的交響曲。最後的樂章,標題就是道別(Der Abschied, English: The Farewell)。這道別不是再會,是向人生道別。這是非常沉鬱的音樂,配以女中音,如泣如訴,彷彿為將到的死亡做準備。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Carlo Maria Giulini – 「死硬」 – ★舒伯特:【死亡與少女】 Schubert: The String Quartet No 14 in D minor, Death and the Maiden (1826) ★舒曼:【幽靈變奏曲】 Schumann: The Geistervariationen (Ghost Variations), Theme and Variations in E-flat major for piano, WoO 24 (1854) 舒伯特(Fra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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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可夫斯基《曼費弗特》交響曲 作品58 (1886)

Pyotr Ilyich Tchaikovsky The Manfred Symphony in B minor, Op. 58 (1886) 美國指揮家伯恩斯坦(Leonard Bernstein, 1918-90)稱這交響曲「完全是垃圾」(*注一);意大利指揮家托斯卡里尼(Arturo Toscanini, 1867-1957)稱這交響曲為「柴可夫斯基最完美的作品」。本文第一段就已經如此,就可知這作品在過去超過 130 年的爭議是如何大! 首先,要將涉及這曲的背景及所有極端複雜的人物背景弄清,才可深入瞭解這曲。 樂曲背景以一段說清,就是:沙俄樂評人 Vladimir Stasov (1824-1906)聽了法國作曲家白遼士(Hector Berlioz, 1803-69)的音樂會,很欣賞白遼士當時創新的「標題音樂」(Art Music: Programme Music)作曲手法, Stasov 就建議巴拉基列夫(Mily Balakirev, 1837-1910)以英國拜倫勳爵(Lord Byron, George Gordon Byron, 6th Baron Byron, 1788-1824)的文學作品《曼費弗特》(Manfred, 1817)為藍本,創作作為俄國民族樂派新的一曲標題音樂。巴拉基列夫建議白遼士及林姆斯基高沙可夫(Rimsky-Korsakov, 1844-1908)創作,兩人均拒絕。巴拉基列夫再建議柴可夫斯基(Pyotr Ilyich Tchaikovsky, 1840-93)創作,柴可夫斯基接受。 這樂曲背景,引發了兩問題:第一,為甚麼巴拉基列夫自己不創作而多番推薦別人拜倫的《曼費弗特》?第二,為何柴可夫斯基不將此曲納入其交響曲創作(共六首),而獨立於柴可夫斯基六首交響曲之外? 有關涉及這曲的人物背景,是最複雜的部份: – 曼費弗特:是被創作的超自然人男主角角色,最終為贖「原罪」自殺死去,但死後又不上天堂,也不落地獄。 – 拜倫勳爵:英國貴族非常叠水,經常滾女但又包養男技,有報告他可能曾涉及亂倫。他將大量家產變賣支助對英國來說「九唔搭八」的希臘反土耳奇革命,客死異鄉。 – 巴拉基列夫:不信神,信仰撒但,但又為信撒但而改信東正教,原因不明,老年行為怪異,支持反猶太種族主義。 – 柴可夫斯基:同性戀者,和男外甥同居,但有報告他和沙俄皇室男成員有染,最終「被病死」(被謀殺或被要求自殺)。 在當時保守的社會,其實涉及這曲以上的人物介紹,已知一二:「夠 X 曬激」!彷彿只有拒絕參與這曲創作的白遼士及林姆斯基高沙可夫,相對「正常」無咁激。但當然,這不是「青山音樂」(一笑)! 《曼費弗特》交響曲要動員的樂團人數眾多,配器複雜,包括音樂廳要有管風琴,音樂總譜的各部分譜對樂團各部的樂師都異常困難。如要演奏此曲,踩排時間要很多,是對樂團技巧要求極高的大挑戰。柴可夫斯基花了這麼大力氣創作這曲,必然有話(經音樂)想說。 對於為何過去超過 130 年,連音樂家本身也對這一曲有這麼大分歧的原因,我個人可得出一個結論:喜歡此曲與否,就是取決於看譜的音樂家或聽眾本身個性夠不夠激!夠激就會喜愛,如不,就會覺得這曲「完全是垃圾」(*注一)。 若以上簡介使人假設這曲一般人必定難以接受,那就錯了。 相反,這大曲全曲充滿優美的旋律及戲劇感。兩內樂章有如詩的樂句,充滿感情,第三樂章甚至有點睡美人(The Sleeping Beauty (Ballet), 1889)的感覺。兩外樂章首尾兩度出現精彩到不得了的《曼費弗特》主體,第一次出現在第一樂章末段,第二次在第四樂章中尾段,隨後管風琴加入,全曲是慢慢地沉靜地作結。柴可夫斯基六首交響曲之中,這作結的安排,只有《曼費弗特》交響曲及柴可夫斯基第六交響曲如此。 1) Vienna Philharmonic Orchestra / Lorin Maazel (1930-2014) 2) Philharmonia Orchestra / Vladimir Ashkenazy 3) Oslo Philharmonic Orchestra / Marris Jansons 4) Philharmonia Orchestra / Riccardo Muti 5) Royal Concertgebo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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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價值近乎零:【義勇軍進行曲】
中共「集體創作」的狗屎垃圾曲

藝術價值近乎零:【義勇軍進行曲】 中共「集體創作」的狗屎垃圾曲 藝術,是以創作的「人」為本,藝術家以一種精鍊的手法帶出一些訊息,藝術的目標觀眾,也應是「人」,藝術的觀眾可以是很少人,亦可以是很多人。 福特溫格納(Wilhelm Furtwängler, 1886-1954)曾說過:「若聽完(古典)音樂會後,觀眾沒有得著,那麼就永遠不再會有人到音樂會了。」好的藝術,會對人類文明有好的影響。更好的藝術,就是受到好影響的觀眾特別多。更上一層樓,完美的藝術,是以其個人為本位,其藝術創作會有非常巨大的個人藝術特徵,亦對人類文明有積極及好的影響。 但是,歷史中經常會出現一些情況,有政治人希望藝術能成為政治的手段,去達致另一種目標。這些是假藝術,是狗屎垃圾。歷史上,納粹希特拉如是、法西斯墨索理尼如是、共產蘇聯如是、在香港鄰近國家的中共,一樣。 在文化大革命時期的中共中國,是禁止民間私下播放貝多芬(Ludwig van Beethoven)的交響曲的,革命委員會說明的原因是: 禁貝多芬 第三交響曲「英雄」:鼓吹封建帝皇思想 – 實際此曲是貝多芬獻給當時支持共和及推翻帝制的拿破崙。後來拿破崙背棄共和稱帝,貝多芬就撕毀了手稿寫有「獻給拿破崙」的封面。 禁貝多芬 第五交響曲「命運」:鼓吹「宿命論」 – 第五交響曲第一樂章那「登登登櫈」的音樂動機,貝多芬客觀只予 Allegro con brio(有光彩的快板)這標注,全交響曲並無「命運」一詞出現在任何手稿。「命運」這名稱,只是後人對此曲之稱呼。 禁貝多芬 第六交響曲「田園」:農民勞動那有這麼愉快 – 這是貝多芬為獲取靈感,每日在田園散步,以此曲對田園自然環境的描寫,當中更有暴風雨一段。根本此曲的主體,不是甚麼「農民勞動」,只是描寫自然環境! 禁貝多芬 第九交響曲「合唱」:世上沒有救世主 – 詩人席勒的詩中,的確是有寫到「神」(天父)這一字: Seid umschlungen, Millionen! Diesen Kuß der ganzen Welt! Brüder, über’m Sternenzelt Muss ein lieber Vater wohnen. (億萬人民團結起來!大家相親又相愛!朋友們,在那天空上,仁愛的上帝看顧我們。)但是有趣的是,無論在東方與西方,「神」這稱呼,並非必然等同於救世主吧! 更荒謬的,就是在文革之中,樂團演奏了俄國拉赫曼尼諾夫(Sergei Rachmaninoff, 1873-1943)的交響曲,毛澤東夫人江青覺得樂團中的伸縮喇叭吵耳,就命令刪去了樂團中的伸縮喇叭這部份,從此,全國所有樂團演奏所有曲,就沒有了伸縮喇叭!此女魔頭不尊重藝術的程度,有過於納粹黨希特拉! 但是,毛夫人江青所推崇的,就是一系列在沒有創作自由的環境,由中共領導的「集體創作」樣板戲及樣板曲。這包括【黃河鋼琴協奏曲】(有別於早期的【黃河大合唱】)、【梁祝小提琴協奏曲】、【紅燈記】、【白毛女】、【紅色娘子軍】、【智取威虎山】等。由黨領導的「集體創作」一詞,就已是代表著這些一切是狗屎垃圾曲!這些假藝術,實際只是為政治服務的手段,根本不是藝術。 【義勇軍進行曲】作曲的人是聶耳,所謂作曲,就真的只有旋律,別無其他!管弦樂編曲的人是蘇聯人 Aaron Avshalomov (1894-1965)。中華民國時期,在擁有創作自由的時空之中,基於創作者是一個人(不是集體創作)這一點,【義勇軍進行曲】的藝術價值才不至於是零,但都是近乎零,為何? 抗戰時期,國民黨國軍及中共共軍在抗日戰場上,領兵小號吹起的,就是【義勇軍進行曲】的音樂動機!(我沒有寫錯,的確是包括中華民國國民黨國軍。)但是,在 1949 年之後,中共欲竊取抗戰的成果,就以此曲讓政治服務,而【義勇軍進行曲】背景中的個人創作及作為電影音樂的剩餘藝術價值,就在這刻,從此消失,藝術價值近乎零。 有人會以法國的【馬賽曲】(La Marseillaise, 1792)和【義勇軍進行曲】相題並論。雖然,兩首是少數同樣充滿鬥爭感覺的國歌,但不同的是,它是法國大革命之後由民意選出來作為國歌的,【馬賽曲】不是由一個黨所利用的! 英國的【God Save the King】,美國的【The Star-Spangled Banner】,藝術價值都不及德國及奥地利的國歌。以國歌論國歌,海頓的弦樂四重奏(The Quartet No. 62 in C major, Op. 76, No. 3 )及莫扎特的清唱劇 (Kleine Freimaurer-Kantate K623),藝術價值之高,根本可以單獨拿來欣賞。 藝術文化「底氣」要厚,絕不是「小偷底氣」暴發大媽強國所能比。 曹撕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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