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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史不絕書 史迪克

史不絕書:嚴厲讉責華盛頓郵報歧視中共外交官(史迪克)

2018亞太經合會(APEC)領袖峰會於前幾天業已閉幕,令人最驚詫的不是各國領袖身上紅黃交雜的所謂新幾內亞民族服裝,亦不是美國副總統彭斯與中共主席習近平的針鋒相對,而是APEC成立近30年以來,破天荒首次未能公布共同宣言。 乍看新聞,外人不知內情,還在推測宣言破局原因,然而,今天《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Josh Rogin一篇題為(Inside China’s tantrum diplomacy’ at APEC)的文章,筆者斗膽譯為(中國在APEC的躁狂式外交),揭露了中共外交官在峰會期間的「惡行」,更指出中國是導致共同宣言破局的始作俑者。其所謂惡行包括: 一、 阻止國際傳媒採訪 Josh Rogin引述美國官員指出,中共禁止各國媒體和當地媒體採訪習近平與別國領導人的會談,只允許中共官媒報導。 二、硬闖新幾內亞外長辦公室兼大吼大叫 中共官員要求與巴布亞新幾內亞外交部長舉行會談被拒,遂試圖硬闖外長辦公室,外長需致電當地警察將中方官員趕走。另外,美國官員透露,在官方會議中,中共官員大吼大叫,認為遭到各國針對。Josh Rogin形容,所有外交官對中方官員之言行均目瞪口呆 (stunned by China’s actions.)。 三、 逕自反對共同宣言並熱烈鼓掌 美國官員表示,除中共外,所有20個國家同意聯合宣言,唯中方官員在會議期間發表長篇大論消耗時間。當峰會宣言難產,駐紮在主會場附近一個房間內的中方代表團更開始鼓掌 (broke out in applause)。 竊以為,華盛頓郵報這就不對了,身為立場偏左的報章,取態不應該是大愛包容嗎?縱使中國的外交官突然大媽化 (其實也不算是突然變種,還記得數月前的太平洋島國論壇,中國代表團特使強行打斷別國代表的發言嗎?),根據某些左翼理論,這些都是文化呀?即使這群生蕃闖進APEC,就只會嗷嗷亂叫,問口就是「不尊重」、「要不是中國,你們早就完蛋了」、「 嗷嗷嗷嗷」,但,這是文化呀?國際不是講求多元化嗎?即使他們黨性大發,於會場跳大媽舞,邊跳邊唱:我把黨來比母親,母親只生了我的身,黨的光輝照我心,但,這是文化呀?既然隨地便溺也是文化,歌舞又豈能不是文化呢?東方的文化就不算文化嗎?這可是種族主義,法西斯人渣的想法呀! 香港的左翼分子呢?還不快點出來說幾句?甚麼論述呀、解構呀、範式轉移呀,現在你們的同胞被華盛頓郵報以東方主義的有色眼鏡歧視,是時候出來仗義執言吧! 自洋務運動起始,所謂立心銳意改革,都多少年了,大國崛起了甚麼?國之四維,以禮為先,當年李鴻章與列強談判,怕且亦不會如此失禮吧?但是,學大媽同港豬話齋,咁你要俾多D時間佢呀嘛?百年不夠,再給幾年呀? 甚麼華盛頓郵報,我呸!洋人說的都是正確嗎?在這中美關係有可能和緩之際,刊登這種報導,是甚麼居心?知識分子,要有知識分子的風骨,雖則筆者不敢高攀文人之名,亦決不敢自封為知識分子,但風骨嘛,還剩下一點點。基於大愛包容之原則,筆者願作香港左翼先鋒:我,史迪克,率先嚴厲讉責華盛頓郵報歧視中共外交官! 史不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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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不絕書:泛民/本土派的聲音,人民並未聽到史不絕書(史迪克)

昨日的光復東涌行動中,SocREC社會記錄頻道訪問了一個相信是香港人的大媽(或許是新移民,但至少不是「旅客」)。此大媽認為,自港珠澳大橋開通以來,東涌實在太多旅客,但她本人則反對光復行動。記者追問,既然你不喜歡太多人,為何又反對光復?大媽默然半晌,只懂說,我也不知道。 反對光復行動,理由可謂俯拾皆是。可以說太激進,可以說這行動只會刺激矛盾,縱有商榷之處,相對上亦是言之有理。但大媽只會說:我也不知道。 這就是現實。這就是香港民智的極限。 筆者不想批判港豬,只想探究因果道理。大部份港人之所以為豬,原因大略有二:愚蠢,和人性。愚者,是那種停留在口腔期階段,彷彿火舞黃沙北方農村一般的聒噪和無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處,那種農民式的短視,目光所及為眼前一方寸土,停留於遠古年代的思維,相信魯迅與胡適看見的中國人,與我們現時看見的沒有太大分別。你要求農民理解民主,尤如要求初生嬰兒理解德希達的解構主義,強人所難。雖說世間各國人民亦有愚昧短視之輩,但中國/香港人的愚蠢程度亦是世所罕見。 另一原因,是人性。關心切身利益為優先,乃人之本性。甚或本土意識,亦由此所謂自私心理推演而成。你跟香港的老人階層大談中共令香港未來蒙上陰影,再無民主之希望,站在時日無多的老人角度,與我何干?反正我也快死了,甚麼道德,甚麼前景, 關我咩事? 他們渴求的是甚麼?是關心。不只蛇齋餅稯,建制派做到的,是填補了老人精神的缺乏。縱使低等,卻是事實。 這就是政治現實。 只是,歷年廿載,集合政治精英和知識份子的泛民陣營,竟然未能看透:使用道德感召,是沒有可能感動這班人的。 不要屌票。不要斥責民眾之愚昧拖慢民主進程。因為,若你是真心追民民主,承受民愚的枷鎖,應為必然。智商只有六十者與天資聰穎者,只懂口腹之欲者與追求精神滿足者,於民主大旗下,本質上並沒有分別。沒有誰比誰高尚,在民主的語境中,是為正論。道德與理論,從來只適用於象牙塔,至多用來號召青年先鋒黨。要普及民間,要深耕細作,需要粗暴而直觀的口號。看看高雄,風頭一時無兩的韓國瑜的口號:拼經濟,不講政治,「最重要一件事情,如果當上高雄市長,所有高雄街頭,政治的抗議、意識型態的請願,通通不准!零!」此番高論,先違反台灣憲法,再違反集會自由,更違反言論自由,卻是韓國瑜大受歡迎的原因之一。 遺憾的是,不獨泛民不明上述道理,大多本土派中人亦與泛民同一水平。民族理論,核心價值,甚至是基建超支,皆難以傳入普羅民眾耳中。或許我們需要的,是簡單,甚至是違逆本身理念的口號。民主從來不是完美制度。不只東方,西方的愚民亦是大有人在,要追求民主,就要接受人民的缺憾,以免陷入精英主義的囹圄。 批評總是快樂的,高人一等總是幸福的,亦無妨。其代價,不過是不再追求民主而已。 史不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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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不絕書 – 不妨濛一點:港豬和左膠的中國夢 ( 史迪克 )

筆者曾說過,法國大革命和文化大革命的瘋狂是相類的。然而,近日重看文化大革命的歷史,看來,筆者亦要效法無恥政客,今天的我也要打倒昨日的我。 不說遍地血花的批鬥武鬥,或清華大學的百日大武鬥。只說一九六六年,文革初期的紅八月,亦即大興事件。 紅八月,令人聯想起蘇俄的十月革命。紅旗在空中飄揚,地上卻沒有流那怕一滴血,守衛冬宮的烏合之眾,由學生與女子組成的雜牌軍在布爾什維克的隊伍前一哄而散。可歌可泣的場面久奉,但至少,這是一場革命。矛頭,是階級的敵人。 紅八月呢?被矛頭穿透的,是平民。是孩童。甚至是僅出生三十八天的嬰孩。為響應文革打擊「黑五類」的指示,以高幹子弟為骨幹的紅衛兵於北京市進行一連串有組織的屠殺。「斬草除根」、「留女不留男」,是紅八月的口號。同胞的慟哭與悲號,是紅八月的軍曲。紅衛兵和各人民公社,於北京市展開殺人競賽。 是的。殺人競賽。中國人口誅筆伐的南京大屠殺,甚麼百人斬的殺人比賽,假使真的存在,亦殘酷不過自己人殺自己人。法國大革命的劊子手是桑松一族,文化大革命的劊子手卻是人民自身。法國大革命的血池盤踞於斷頭台之前;文化大革命卻是天地之間,滿是血肉模糊的人民相殘。整整十年,大地在泣血。 只不過是為了一種思想,一種意識形態。雖同是隨之起舞,法國人民相對之下明顯收斂。而中國,卻是集體的癲狂。無盡的批鬥,子女出賣父母,妻子出賣丈夫,今天的同志出賣昨天的同志。參考電影《霸王別姬》,那一幕批鬥的場面,是中國十年的日常。或許,今天中國人的躁狂,自卑的自大,動不動呼天搶地,其基因亦出自於文革。民族性縱不是先天之物,卻是事實。 有趣的是,不少西方左膠(尤其法國左膠,法國和中國真的緣份匪浅)仍視毛澤東為偉大哲學家。文化大革命是烏托邦社會實驗,流血與犧牲是必然的陣痛。這些左膠並不是無名之輩,可是大名鼎鼎的宗師級人馬。沙特如是。福柯如是。巴迪歐甚至說,文革的批鬥,只是一些「黑色的傳說,一些荒謬和反動的傳說…」。 距離產生美。《人民三部曲》的作者馮客認為,歐美學者仍然載著東方主義、甚至是種族主義的眼鏡觀測中國:「如果被虐致死的是金髮碧眼的少年,反應會好大,但若是在東方數以百萬計的亞洲人,大家也不太在意,這可以算是「意識形態盲點」,這是種族主義。」號稱普世平等,沒有誰比誰高尚的左膠,其實是最最種族主義的一群。事不關己,是最大的盲點。 乃至日後西方世界對中國的期許,期望中國會於全球化的趨勢下逐漸開放,期望中國會走上歷史終結的道路。統統落空。反正死的人不是我們的人,那就不妨濛一點,浪漫化文革,浪漫化毛澤東,浪漫化血海屍山,對左膠文青來說,亦是一趣。 港豬對中國的觀感,恰巧與白左們如出一轍。 佔大多數的從來不是口沫橫飛的藍絲阿伯,而是港豬。豬妹們迷糊的愛上了虛假的歸宿, 愛的是太虛幻境的淫夢。夢中,中國是五千年歷朝歷代的利維坦,是詩詞歌賦的河山,是花果飄零的歷史浪漫,是大國崛起的歸屬自豪。 因為受苦的,從來不是他們。囚禁百萬維吾爾族人的集中營,受苦的不是他們。因赤化而絕望的年青一代,受苦的不是他們。三聚氰胺,豆腐渣工程,假疫苗,愛滋村的千萬孤魂,他們覺得,完完全全與他們無關。 又或者,他們根本不知情。因為TVB是不會報導上述悲劇的。他們只會說,中國或成最大羸家。 除下厚重的萬花筒需要勇氣。自我建立歸屬亦需要勇氣。港豬們被殖民已久,香港的生活壓力亦是百上加斤,甚麼銳氣傲骨,都消磨殆盡了。 萬幸,西方終究醒了過來。Donald Trump的雷厲風行,副總統彭斯的演說,揭開了四方圍堵中國的序幕。然而,近在咫尺的港豬,依舊沉溺於萬華鏡花,不能自拔。共業共孽,可憐的,是年青人要為昔日的錯誤陪葬。 史不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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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不絕書 : 自以為是韋小寶 其實只是孔乙己 ( 史迪克 )

話說劉小麗上星期接獲選舉主任通知,其參選提名無效。老實說,她被DQ的罪名,無關重要,只要不是弱智,理應知道是次DQ乃政治決定。問題是,泛民陣營的喧囂,再次突顯出這群政工作者的虛偽。 當香港民族黨被政府無理打壓時,商業電台節目主持陳聰,多次於節目及眾新聞之專欄發表意見,例如: 「民族黨的綱領就是要求「香港獨立」,即是要跟中共鬥過,如今,就是你鬥不過中共,這就是事實。」 「針對港獨,既然民族黨開宗明義要香港獨立,那即是向現行政權宣戰,那是一場政治鬥爭,那麼,雖說香港有結社自由,但政治上鬥不過當局,就成王敗寇。 不過,既然當局要打壓港獨,也就希望當局能夠指示清晰,即所謂劃清楚那條紅線。否則,對於本來不支持港獨的人,也可能被劃進紅線,就只會把他們推向更極端。同時,也對執行「扯紅線」的工作人員不公道。」 固然,陳聰不算是傳統泛民中人,然而只要觀察泛民議員回應民族黨事件之言論,即可明白,陳聰的意見和他們如出一轍。言下之意,就是言論自由呀,民主價值呀,其實我們不太重視的,最緊要你畫好條線,我們好跟著照辦,那就相安無事,天下太平,哈哈。 先不論對錯,單從邏輯評斷,若按照他們的論點,不論紅線是否有違言論自由,只要越出紅線即錯誤,那末,以中共/港共的角度,他們認為劉小麗的言行 (不論是否合理推斷)就是突破了紅線,支持港獨的選項在中共眼中,正是「開宗明義要香港獨立,那即是向現行政權宣戰」,既然如此,根據陳聰的說法,「但政治上鬥不過當局,就成王敗寇。」泛民,你們吵甚麼?香港民族黨突破紅線,就關人撚事,到自己支持的人選突破紅線,就斤斤計較,議論紅線的合理性?這合乎邏輯嗎? 從一開始,這條所謂紅線根本不是基於法律,亦不是基於從一而終的原則,只不過是藉口而已。女朋友說你不上進,你還真的以為是你沒有進修,沒有野心嗎?Of Course Not! 從一開始,她已經找了個醫生新歡,在King Size大床上共度春宵,甚麼上進心,根本不是理由,只不過是藉口!今天的紅線是港獨和自決,明天是反對一黨專政,最後就連追求民主也是紅線。到時是否又說成王敗寇? 在規條下的灰色空間遊走,他們真的以為自己是遊刃有餘的韋小寶。別人前仆後繼時,他們就涎著臉道:唉喲,官老爺,這都與我們無關的呵,甚麼梁頌恆游蕙禎梁天琦陳浩天,青天在上,蒼天有眼,我們與他們並無半點瓜葛,至於13+3,看在我們從未明言反共,可否法外開恩呢,嘻嘻,一邊打躬作揖,一邊暗自吐出舌頭扮個鬼臉,自以為這可是身段靈活,看著犯禁者的屍骸舉杯大笑,顧盼自豪的說,我們都是走精面的,一邊反對,一邊溝通,又傾又砌,左右逄源,可聰明呢。如是,怡紅快綠酒半酣,香港卻仍是朱門酒肉臭,路有涷死骨。 甚麼韋小寶,不過是一個區區的孔乙己,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自決不能算獨……港獨!……泛民的事,能算獨麼?」直至中共真的DQ了,原來在當權者眼中,民主和港獨根本是同一回事,卻不十分分辯,單說了一句「不要取笑!」兩害取其輕,現在要團結,咪撚出嚟鎅票呀,共產黨最開心。 大約孔乙己,以及泛民,的確死了。 史不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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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不絕書 : 中共統治之下,維吾爾族的悲歌 (史迪克)

近日網上流傳一張相片,據聞是位於東突厥斯坦(新疆)喀什(Kashgar)機場。有傳,喀什機場為特殊旅客和「移植用器官」開闢了快速登機的通道。 換句話說,中共已在新彊,亦即東突厥地區,以過百萬的維吾爾族人的身軀為祭品,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器官農場。 一個明目張膽、毫不忌諱的人肉農場。 退一步,即使相片為偽造,亦無礙證明中共早已將新彊定位為器官販賣產業的基地。 先不提中共早於新疆以最新科技佈下系統性的天羅地網,猶如黑色科幻劇《黑鏡》,十步一崗哨,百步一監視鏡頭,居民的個人資料及生物識別數據被存儲在龐大的中央數據庫,再分為不同的安全級別,連買把刀都要以二維碼作個人身份登記。早於2017年,已有醫生安華托帝‧博格達(Enver Tohti Bughda),親身作證自己曾受命摘取死刑犯肝、腎等器官。 另外,只要以China Uyghur Organ Trafficking等字詞Google,自會發現大量新聞,提及中國政府亦於去年以維吾爾人為對象,建立起完整的DNA和血型資料庫。報導的,不只大紀元等傳統彼共媒體,而是廣泛地被不同中外媒體揭露。結合近期不斷爆出,9月26日起大規模轉移居新彊穆斯林的消息,以致已受國際認證為事實的維吾爾族集中營新聞,足證中共的目的不單是洗腦與統治,而是更進一步,順道經營器官農場謀利! 如此嚴重,毫無疑問突破道德底線的勾當,在中國卻是正常不過。 集中營,人肉農場。在廿一世紀,這些文字是如此刺眼,超出了一般人的想像,卻是鐵一般的事實。過百萬的性命,淪為既得利益者的人畜。文字中的數字,只是膚淺的表現。「過百萬維吾爾族人飽受壓迫」,看了,讀了,卻又散作過眼雲煙。筆者於現實,亦無能為力,然而,這龐大的犧牲,和世間的輿論相比,區區的反應,當是遠遠不相稱。如米蘭.昆德拉所說,人類的感受性,實在太過淺薄。 東突厥,新彊,一個居住過百萬人的孤島。他們的悲歌只能於互聯網留連一個星期,又驟然逝去。沒有人聽見你的哭喊,是世上最絕望的噩夢。世代傳續的悲歌,無論多苦,也想下一代有改變,這是繁衍的真諦,亦是人類的本能。但身於中國的維吾爾族呢?他們可以存有希望嗎?他們可以寄望下一代有美好的將來嗎? 是的,人類是虛偽的物種。為了存活,我們剝削其他物種,馴化為家畜。然而,虛偽亦有界限:物傷其類。 不論是香港或新彊,我們所能做的,只有寄望更強者大發慈悲,祈求美國作出制裁。這片土地的業,卻只能寄望大洋另一邊為我們而報。愛國?這是國嗎?這合理嗎?那些愛國者,那些愚昧的藍絲與民族盲信者,請看清你們的國,是以怎樣的犧牲去建國? 還有那些抱持「又傾又砌」理念的,以及「不要激嬲共產黨的」,卻無視維吾爾族人以肉身獻出的教訓。他們有俾藉口共產黨嗎?維吾爾族人於天網監視之下無法反抗,那末,香港人呢?擁有議席的所謂反對派呢?2018年將過,泛民到底做過甚麼?票也不投,會也不開,最團結的就是屌9馮儉基,卻連齊聲呼喊一句「結束一黨專政」的勇氣也沒有,這是反對派嗎?你們做過甚麼? 眾目睽睽,卻是張牙舞爪,逆天而行,卻是脫離業報,千萬的血,千萬的淚,卻似無人聽閒,聽者卻無能為力,這是甚麼樣的世道?有如香港,無力者的憤怒只是投向空虛的發洩,坐擁資源的卻是悠然自得,這公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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