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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癲狗編輯室

梁錦祥: 政府决意修訂案二讀硬闖 立法會零晨爆發嚴重衝突

執筆之際,立法會正門前爆發示威者與警方衝突。沒有氣油彈,但卻有鐵馬,很多很多的鐵馬。百萬人遊行完成後,當和理非非派洋洋自得,自我陶醉,高床軟枕之際,一批年青示威者與防暴警察持續搏鬥,情况慘烈。有人譴責,有人歎息,不過,我看到的是那股積壓已久的憤怒爆發出來。今天早上民陣和泛民會與他們割蓆,甚至譴責嗎?我覺得這已不重要了,因為擺在目前最逼切要回答的問題是,政府一意孤行,本周三逃犯條例修訂案二讀,民陣和泛民如何應對:發動第二次百萬行?預演包圍立法會?佔中2.0?最核心問題是:假如北京不理會香港民意,甚至加強高壓,港人和理非非到幾時?關於今日零晨立法會門前衝突,首先讓我們弄清楚事件的因果關係:我隨遊行隊伍昨晚十時抵達政總,民陣正在散BAND,香港衆志堅持留守。我目測當時約千人在政總,氣氛和平。至晚上十一時零七分,政府發新聞稿回應遊行,説了一輪廢話後,答案是修訂案周三如期上立法會二讀。我敢斷定,這份新聞稿是觸發衝突的直接原因。 寫到這裏,「戰事」已蔓延至灣仔告士打道。看情况,這可能是一場城市游擊戰或佔領2.0的預演。警方方面,經歷二零一四年雨傘一役,今次不單是嚴陣以待,而且加強裝備,「速龍小隊」不像一六年年初一那次般遲頓,很快現身。只可惜,仍有警員受傷(據説其中一個是被同僚揮舞警棍誤傷,真相待查)。示威者方面,無論裝備和人數都難與警方匹敵,且戰且退。據説已有十多人被捕,預料繼續上升。堅持留守政總,希望與林鄭月娥及保安局局長李家超對話的香港衆志成員亦逐個被警方抬走。預料,政總及立法會清場行動零晨四時前完成。 政府及建制派會拿立法會衝突去「轉移視線」嗎?這種擔心是典型黃絲思維方式。即使沒有這場衝突,視線聚焦和理非非百萬行,以習帝的習性,他會讓步嗎?老虎屁股固然摸不得,不過,你不摸,也不見得牠也會大發慈悲,改為素食主義者。我曾指出,六九遊行,THE WHOLE WORLD IS WATCHING。的確,外國媒體報道十分顯眼(有線電視新聞網絡是頭條)。香港會否因為六月十日零晨衝突而失分嗎?答案是絕對否定的,因為外國媒體的取態受制於國際大形勢。他們看慣了巴黎黃背心運動,也不會大警少怪。西方陣營以香港總體上和平的反逃犯條例修訂案抗議行動為理據,向北京施壓也是必然的。 特區政府説甚麼,警務處長盧偉聰説甚麼,建制派説甚麼,不要看表面。香港繼續沉淪,這批人去到尾亦要承受苦果。狡兔死,走狗烹。當一切反抗力量消滅後,也不需要他們。看看藏人和維族人你就知道。而我相信,他們自己亦知道。更重要的是,修訂案也觸及建制派,甚至中資的核心利益。 年青的抗爭者是會付出代價的。這是一個教育過程。現在有數十名示威者在灣仔警署外被警察包圍「挾死」,應該很快被捕。他們和其他已被捕的,處境將十分惡劣。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做事後策略檢討,不是嘲笑,不是婉惜,不是哀號,而是提供實實在在的支援,將傷痛減至最低。 我們要有多少個梁天琦,這場浩劫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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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錦祥:每臨大事有靜氣

「每臨大事有靜氣,不信今時無古賢」。獲康有為稱為「中國維新第一導師」的翁同龢曾寫下上述兩句教導弟子(他也是光緒王的老師)。六月九日估計上街抗議的市民會很多,背後原因不言而喩:外來政權多年來倒行逆施,港人怒氣和冤氣累積多時,逃犯條例修訂案是爆發點。不過,怒氣和冤氣之外,港人現時也需要靜氣。靜氣的意思是:試試冷靜地回顧自九七年以來,香港發生過甚麼事情,如何轉變;二零零三、零四年大遊行後,二十三立法雖擱置至今,但卻沒有阻止香港全面崩壞,原因為何;香港被稱為「示威之都」,港人上街不可謂不勤力,為何局面總是每况愈下…以上所問不是BLAME GAME,即使知道答案也毋須動氣。靜氣的更大好處是:冷靜地思考一下周日下午甚麼事應該做、可以做、不能做;甚麼事集體做,個人做,做了後會甚麼承擔後果,只作有意義的犧牲(如有需要的話)。簡言之,就是不要重複以往犯過的錯誤。 馬克思曾説,歷史的確重複,但往往第一次以悲劇形式出現,第二次變成閙劇。二零零三年百萬港人上街,次年泛民在立法會選舉大勝。投票給他們的人以為,泛民會在議會中有一番作為,但結果令人沮喪。這算不算是「悲劇」?明年也是選舉年,恰巧又有大遊行,假如恰巧又能推翻修訂案,泛民會否重嚐甜頭?如果有人有這樣想法,我會認為他是個「儍B」,但我也得承認,泛民裏有很多「儍B」。零三年以來,香港選民結構因人口換血已嚴重變質。今日香港之崩壞,部分原因是變質選民已不要求議員監察、制衡政府。 更重要的是,認淸特區政府的本質:它是外來政權。由林鄭月娥以降的狗官,土生土長,説廣東話,受港英殖民地教育,但完全置港人基本利益於不顧。為討好習帝,甚至將之出賣。而習帝的慣性思維則認為所有的妥協都是國家主權底線的退讓。從這個角度看,遊行人數升級,但行動不升級,單以人數作為震攝力量已不大可能令習帝改弦更張。更甚者,以零三年的經驗,習帝日後還會全面加強對香港的控制和鎮壓。不過,一九年與零三年不同的是,西方陣營終於醒覺到中共政權的邪惡本質,而香港正是新冷戰的焦點。一個萬人空巷的影像就足夠讓歐美國家政府干涉香港事務。前港督肥彭已喪失政治能量,但仍以短片發揮僅有餘熱,正是此理。上街港人亦應有香港作為國際城市的自覺。 這會是終極一戰嗎?對於泛民而言,這的確有可能。據聞近期不少黃絲基層私下有怨言,亦有懷疑,個別支持者甚至傾向激烈行動。這或許解釋了為何民陣召集人岑子杰日前説「(遊行)人數升級,行動不升級」。泛民已開始擔心局面不受控制,將來與政府DEAL有困難,所以有言在先,關定後門。不過,群衆運動一旦成熟,有其運作規律,功力如岑子杰之流的主辦者實難以駕馭。如泛民在未來一個月表現窩囊,不「達標」(黃絲標準),這真的會是泛民最後一戰。 當然,事情總會有多角度思考。從焦土派角度看,現在只是戰爭的開始。好戲還在後頭。 梁錦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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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錦祥:民陣預設六月九日遊行不升級是自我閹割

對於大規模群衆運動,當權者和組織者表面上對立,但私下都有共同的憂慮:出現失控局面。從近日各種跡象看來,參加本周日(六月九日)反逃犯條例修訂案遊行的市民不會少,甚至會以十萬計。若成事的話,將會是香港自零三、零四年以來最大規模的群衆運動。與十多年前不同的是,歐美等國政府都密切注視遊行人數,叫喊口號,事態變化。站在當權者立場的北京和特區政府當然要收風,遊行期間還會否有其他餘興節目;作為主辦者的民陣何嘗不是有同樣憂慮。民陣召集人岑子杰昨日(六月五日)在記者會被問及,六月九日當日行動會否升級。岑答曰:「六月九日最重要的升級,不是行動上的升級,而是人數上的升級」。首先,這樣的答法是向當權者亮出行動底線,策略上愚不可及;其次,事先與較激進參與者劃淸界線,撇除責任。如果將反逃條例修訂案形容香港存亡之戰,但卻以最保守的方式組織群衆,那是欺騙參與者的行為。韓信率領將士背水一戰,是否也預設撤退路線?何謂「破釜沈舟」? 岑子杰另一罔顧事實的説法是,不少人表示周日將會是第一次上街。民陣呼籲參加者用最和平的方式,讓首次遊行的人也能安全參與。這位召集人當然可以辯稱,今次遊行的人大都年青,沒見識過八九年、二零零三、零四年的大遊行,但反國教包圍政總,二零一四年佔領運動都是近年的事。即使是第一次上街,上述的示威場面(包括肢體衝突)未親歷其境,也會在電視或網上看見過,怎會完全陌生。再者,為何第一次上街必定要「和理非非又唱K」?激烈與否,並不取决於是否首初哥,而在於對這個外來政權的憤怒程度。正如民建聯所言,政府派四千蚊都派到甩曬轆,比逃犯條例修訂案更惹衆怒(大意如此)。 岑子杰想説的是,唔只行一次,「立法會三讀修訂案前,民陣再有大型動員」。現時坊間謠言滿天飛。最極端的説法是北京下令七月一日前硬闖。無論謠言真假,民陣及泛民都必會私下對這個SCENARIO一旦出現時如何應對作沙盤推演。換言之,民陣可能在六月十六或二十三日再發動遊行,期望比六月九日更浩大,更壯觀。 這是很理想的主觀願望:港人傾巢而出,以雷霆萬鈞之勢壓倒北京及特區政府,令其退讓,就像二零零三年反二十三條一役,成本低,效益高。我們先不説這個可能性有多大。二十三條盡管未立,香港近十多年來的赤化和全方位沉淪卻沒有得到解决。另外,岑子杰也許未讀過《左傳》「曹劌論戰」這篇古文裏「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教訓。 事實上,逃犯條例修訂案只是一個觸發點,香港真正核心問題是赤化和全面崩壞。若民陣和泛民單以撤回修訂案作為衡量成敗標準,根本不能扭轉現時的爛局。 我們需要的是要跟這個外來政權來一次總算賬。港人也須記著,今次是THE WHOLE WORLD IS WATCHING。 南非反種族隔離領袖曼德拉在與白人政府鬥爭時常引用法國哲學家沙特名言:BY ANY MEANS NECESSARY 。他會像岑子杰那樣露出底牌,自我閹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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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錦祥:黃台仰及李東昇出席德國國會六四硏討會

香港問題正逐漸國際化。黃台仰及李東昇今日(六月五日凌晨)出席在柏林德國國會,由德國綠黨安排的六四三十周年硏討會。名曰「六四」硏討會,但真正主題是香港特區政府硬推逃犯條例修訂案,以及一批遭檢控暴動罪而服刑或流亡海外的香港抗爭者的處境。必須首先承認,論政治能量,德國綠黨遠不及基督教民主聯盟(執政黨)或社會民主黨,但從直播畫面所見,出席的德國政界人士並非小貓三四隻,看來歐洲關注香港政治及社會變化確有上升趨勢。與此同時,美國《紐約時報》同日在評論版刋出黃台仰著文:THE DEATH OF HONG KONG AS WE KNOW IT? (「我們熟悉的香港是否歩向死亡?」)黃李兩人近日在國際媒體曝光率急升,大背景是美中貿易戰,但更有必要指出,只要稍具人類良知的政客,對於中國人權嚴重惡化,例如對維族、藏人逼害,宗教打壓等必然極度反感,批評甚至試圖干涉是遲早問題。香港只是個爆發點。 德國對其他地方的人權狀况關注有其歷史因素,而作為非主流政黨的綠黨較其他歐洲建制政黨容易保留理想主義,也毋須太顧慮北京的報復。當然,總理默克爾夫人亦有其外交政治手腕,與美國保持距離,不趕絕華為,同時憑其強大經濟實力與北京談判。君不見黃李二人獲庇護,北京及特區政府對德抗議高高舉起,隨即輕輕放下,不作跟進。 至於黃李在德國國會上的演説及其他表現,雖未臻完美,但英語表達的遣詞用字都相對成熟。是否他們獨力創作並非重點,即使有人協助潤色文句又如何,只要講出他們的主要思想便足夠。更無必要糾纏於口音文法這些無聊問題上。從政治現實角度看,柏林當局亦無可能容許任何流亡人士發表在北京眼中認定的分離主義言論。因此,黃李兩人對記者的提問作簡短謹慎回答是很容易理解的。 黃台仰發言指,北京早前命令特區政府修訂逃犯條例,形容通過修訂令「綁架合法化」。從此,特區政府可按北京意旨,任意拘捕港人或外國訪客,引渡到中國受審,港中之間的防火牆拆走,而他本人若回港則可能遭引渡到中國。 黃台仰又指出,梁天琦參選立法會資格遭剝奪,而黃本人創辦的本土民主前線稍後支持的兩位候選人雖當選亦被褫奪議員資格。他要求特區政府立即釋放梁天琦等因參與二零一六年初旺角事件而被判重刑的政治犯。李東昇則形容北京有計劃清洗香港的獨有本土文化及語言。 一個最常見的問題是,德國政客關注香港又如何?他們可以做些甚麼?主導國與國間關係當然是現實政治(REALPOLITIK),但在重要時刻,人類的基本價值也發揮鉅大作用。二戰時納粹德國打遍歐洲無敵手。若僅從現實政治角度考慮,各國根本不應抵抗,但歷史證明太現實有時反而變成不現實。若説認命,中國關門打狗,藏人及維族人早就應認命,但他們仍有同胞在海外四處奔走,對抗極權。 黃台仰説,今次是民主與暴政之間的鬥爭。起碼在目前,我們毋須太考究歐美等西方國家把目光轉移到香港的背後目的。最重要的是,港人首先不要自我放棄。其他的,上天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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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錦祥:要打倒共産黨 不要平反六四

叫喊「平反六四」口號是向中國當權者搖尾乞憐,也承認屠夫政權的合法性。香港支聯會叫了這個口號三十年是嚴重的政治錯誤。著名知識分子余英時教授以其歷史識見,在五四運動一百周年接受香港《蘋果日報》訪問時指出:「要求共産黨平反六四是一個很荒唐的事情。因為六四是(中共)自造的,他要靠六四才有今天,他怎會平反呢?!…老是希望共產黨開恩,那是中國老辦法,希望皇帝開恩。心情好起來了,給你一些好東西吧,這樣的心理是永遠不會有民主的。對共產黨不能有幻想,希望能夠平反。過去就是這樣,換一個人就希望這一個人平反啦,好像每一個人都比前一個人更厲害。哈哈。很幼稚的吧,很可笑的吧,像BABY一樣嘛!」以余英時一位儒雅學者,直斥支聯會在「思想上走錯了路」,語氣之嚴厲,相信是抑壓於胸頗長時間,到二零一九年才抒發出來。支聯會存在至今,已是一個殭化組織,每年六四燭光晚會行禮如儀,難以期望台上諸君回應外界批評。不過,參加者卻不應盲從大台,應在台下高喊「打倒共産黨」,以示對六四亡魂的真正尊重。 應當承認,「平反六四,建設民主中國,結束一黨專政」等口號的出現有其歷史原因。整個九十年代,中國專注經濟發展,香港受益匪淺,自然從主觀願望出發,憧憬中共自我完善。此外,年青時主動要求加入共産黨的支聯會主席司徒華也致力防範過激口號及行動。稍具批判能力者亦以大局為重,從不苛責。於是,一晃眼就是三十年。 時至今日,如有人對習近平和中共仍有半點幻想,那人肯定是儍瓜,或者自欺欺人。對香港市面稍為敏感者,大概都會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情緒。猶記得二零零三年六四燭光晚會,黃毓民自告奮勇,要求上台呼籲港人七一上街反對二十三條。此事須徴得司徒華批准。他要求毓民保證不在發言中要求泛民總辭才放行。正如英諺有云,其餘的都是歷史。 今晚會有人在燭光晚會上呼籲港人六月九日上街反對逃犯條例修訂案嗎?即使有,支聯會常委諸君會容許他上台嗎? 三十年來,無論是六四燭光晚會,抑或是其他大型社會運動,港人都習慣自我設限,其中一項是代入當權者的思維,謹言慎行,和平理性,避免觸怒北京。通俗的表達是怕「激嬲阿爺」。而「平反六四」正是這種保守思維方式的産物。 也不能説這種思維方式全錯。它的對立面是魯莽衝動,而不少年青人也為此付出沉重代價。可是在二零一九年的今天,香港的狀况已進入殘局階段。事實也證明,三十年來的和理非非所換來的不是民主,而是香港的沉淪。 正如余英時所言,希望皇帝開恩是永遠不會有民主的。不過,更殘酷的現實是,皇帝既不會開恩,做奴隸也不是人人有資格。若果阿爺要嬲,你講廣東話,寫正體字佢都會嬲。你怕激怒他,最好是做一隻沉默的羔羊。 或戰或降,或去或留,是每個人的EXISTENTIAL CHOICE,無絕對對錯可言。不過,若聲言要戰,則不能自我欺騙,對手會手下留情。近期一部頗受歡迎的電影《殺神第三集》的副題很適合今日香港:「想要和平,先準備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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