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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無妄齋

返魂乏術的中國夢:六四偶記

但願,這是最後一次記錄關於六四在香港的感受。 回顧本土思潮興起,數年來披荊斬棘,挑戰過往大中華文化鄉愁及民主回歸的陳腐論述,在年輕一輩身上已產生範式轉移(Paradigm Shift),從思維、路向及方式都出現變化。大專學界由討論悼念合一的集會,學聯退出支聯會,進而今年既不出席維園六四晚會,復以「近年討論內容重覆」為由不另辦悼念活動 - 中共日益專制集權,港難接二連三,維持遙不可及的「民主中國」幻夢,早就不合時宜。 背負歷史包袱的傳統泛民,經過論爭挫折、民主前路黯淡,也深知青年一代的心難以喚回。支聯會主席何俊仁坦言他們一如離家出走,再多的責罵對抗亦無補於是,往後祇能耐心以柔性勸導及說理,放下身段與後輩溝通。 那邊廂,修憲後譚耀宗一句「『結束一黨專政』違憲」,驚碎老泛民的中國民主夢,勾起他們的深層恐懼:姬鵬飛早在1989年警告「港澳地區不應該干涉或企圖改變內地的社會主義制度」,「不能允許有人利用港澳作為顛覆中央民政府的基地」。中共在港地位愈見穩固,政治標準也加緊收縮,君威難測,DQ屠刀不知哪天臨頭,為保政治生命,保守的泛民人士言行紛紛自我設限。 廿九年心態如一 2007年7月,《南華早報》訪問許家屯,他如此回憶八九民運: 「在天安門廣場抗議期間,港人愛國熱情也達到了高潮。除了少數人反對共產黨,絕大多數是愛國的。他們希望看到自己國家進步。親北京的團體承受著自己內部員工要求支持學生的巨大壓力。我決定他們可以在一定條件下參加與六四有關的抗議活動,他們不應該公開演講、呼喊打倒領導人及不恰當的口號。有一次,一些中資企業表示希望舉行六四受害者紀念活動,我決定,如果他們是自願發起的,我們不應制止他們,但是高級管理人員不應參加。」 引用這段紀錄,旨在說明歷來中共對香港每年悼念六四採取「自由放任」態度,到底基於怎樣的心態。從許氏話中,正好折射出多年來參與維園晚會的港人心態。 一、在香港,人們可自由且盡情地熱愛中國,集會成為他們集體宣洩情感的出口,李卓人嘗言「當晚維園不僅是香港的維園,更是中國的維園」,也是基於這股情緒,從而深化80年代定調的「民主回歸」及「建設民主中國」路線 二、既然民族情感並未因暴政斷裂,那麼透過維持這種大型集會凝聚愛國懷想,並無不可,前提是不會對黨國根本構成實然威脅 有意思的是,儼如中共傳聲筒之一的《香港01》此際放出風聲,指北京竟開始擔憂維園燭光暴減,刺激「不愛國」的青年滋長本土以至港獨念頭,報道反而像是替這個老掉牙的感懷活動催促動員,令人始料未及。 「愛國民主運動」衰微 翻看司徒華回憶錄《大江東去》,他提及多年來曾受英中兩方勸籲解散支聯會,或不再舉辦悼念六四活動,甚至受到零星的政府滋擾,仍然守正不橈、堅苦自持,且相信組織愈受壓迫,群眾會更加支持及響應支聯會的工作。 他又猜想「平反六四」會成為中國轉型正義的議題,推動中共政治變革或黨內權力不穩而生的鬥爭。2022年接替胡錦濤、溫家寶的領導人也要卸任,無法欽點下代最高領袖,就是「冤案平反」的契機。 可惜的是,司徒華的政治智慧與遠見,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遠大。 他既沒有水晶球,料到以香港為本位思考的本土主義出現(也許會認定是鬼,天曉得),更沒有想到中共在習近平手上的急遽變化。港人既對巨大卻腐敗的中國政治徹底失望,以肅貪為名排除異己加劇了集權;轉眼香港的民主步伐不進反退,墮落之快前所未見,社運在政治力失效與大舉政治檢控中消退,僅餘可守之險的議會政治,亦因為DQ及司法操作、泛民的自毀長城放棄抗爭,徒具虛形。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對中國民主興衰喪失耐性,對眼前香港苦難泛起憂患意識,猶豫不決,正是當代青年的寫照,而多年來以「建設民主中國」為念的老泛民,無法再為他們提供信心與希望。 連討論價值也幾近於無,何苦重彈老調?「愛國民主運動」自然消散僅是時間問題,如是而已。 民主自由,從來應自力救濟,不假外求;要依托乞靈於八九民運,薪火相傳,本來就荒誕至極。本土獨立思潮也好,大中華褪色都好,一切一切,即使來年屆滿30週年紀念,人數攀升一下小高潮,亦無力挽回那早已枯竭的血脈靈魂 - 還是由北方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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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財貓與稻草人

廣受社會關注的旺角初一警民衝突案,被告陸續裁決。焦點之一的前本土民主前線發言人梁天琦,暫以一項暴動罪名成立,面臨數以年計的刑期。遍覽輿論反應種種,不吐不快。 一方面,有些人聲言要與「暴動犯」同行,分享過去與梁天琦共處的點滴,溫情主義賺人熱淚,自然也博得網上讚好與分享。 可惜一切不過是消費。自始至終,他們從未支持過本土派任何信念與行動,甚至過往曾參與攻擊及切割。幾多人污衊他是「湖北琦」、「西瓜琦」、「無底線抗爭不道德」、「食人血饅頭」,激進抗爭是「激嬲共產黨」、「為政府血腥鎮壓提供理由」,直到臨近審判的最後一里路,才假意伸出橄欖枝「同行」、「聲援」, 換言之就是廉價的順風車(Free-riding)。   另一極端,有人祭出陰謀論,揚言這群政治犯經受牢獄之苦,將來難免「變節」,淪為泛民小滑頭式政棍,甚至投共終身。更極端的還有,激進是為分化反抗力量,坐牢也不過成了中共的棄卒,貫徹「本土是中共設下的詭計」之論。 先莫說當前許多宣稱爭取民主的政棍,尚未經過激進社運已經投共,或者傾向與中共政權「大和解」。在此際毫無根據地斷言政治犯會變「鬼」,無疑居心險惡。反正他們發言不知言責自負,龍門搬得比誰都要快。 誠然,近年經歷諸多變化,觀乎傳媒訪問及紀錄片《地厚天高》,梁天琦的想法也許已經與獨派大不相同,對此我們必須坦然接受。 但就政治光譜而言,本民前即使今日煙消雲散,仍然較傾向本土獨立理念,祇是個人及組織深受打擊,致使局部受所謂泛民懷柔力量影響。更重要的是,除了梁天琦以外,尚有許多同案及另案(2014佔領案、2015光復行動案、立法會燒垃圾桶案、蠔涌爆炸品案)被告者,他們即使內心動搖,仍未盡選擇放棄。   遠離無謂紛爭 思考應做之事 我不會將坐政治牢視作「從政入場券」。若然光環那麼「容易」換取的話,大家恐怕會爭得頭崩額裂,樂此不疲;何況,對本土派而言,選舉政治之途早因行政干預取消參選資格而中絕。數以年計的漫長刑期,到底會消磨多少心智,挫敗多少意志,埋沒多少理想,蹉跎多少歲月,到今天陷入如斯困局,依舊一心想念選舉議席政治資源的人,自然難以明白。 與其一掬便宜的同情之淚,倒不如引用套語:「時間會證明一切」。幾年之後,捫心自問,你們會否念茲在茲這些捍衛香港犧牲自由的同胞?選擇同行而付出的代價,例如斷送選舉政治生涯、喪失前途和希望,你們又能否概恬承受? 無論將本土政治犯當成招財貓抑或稻草人,再陷入無邊爭辯,不過是侮辱自己的智慧與良知罷了。持守共同理念的人,應該知道「無事可做」僅為逃避的藉辭,要做的還有很多。重獲自由之後,等待他們的究竟是更好還是更壞的境況,端視乎你我的努力,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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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外交 欺騙無知

前文提及公民黨梁家傑、楊岳橋訪美的公務行程,藉民間外交為名擔當說客,勸戒美方重新關注本港政治發展之餘,以捍衛民主價值及自由經濟為念,在美中貿易戰放香港一馬,遂評之為「曲線救國」。或有人以為不公允,可惜事實印證他們之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翻查其行程,較為重要的人物除了眾議院外交委員會亞太小組主席、積極協助臺灣重返世界衛生組織(WHO)的Ted Yoho以外,基本上就是例行公事:接受外媒訪問、拜會商貿部門官員、與在美友好組織見面。但與官方及國會代表會面,對方旨在粗略瞭解香港狀況,估計無甚實效。   泛民說客 毫無實力 美國智庫及政治組織方面,份屬保守及共和黨勢力的傳統基金會(Heritage)座談大致上是走過場,較為重要的項目,反而到訪知華親華的亞洲協會(Asia Society),以及親民主黨、長期資助海外民主計畫的國家民主基金會(NED)旗下的國際民主研究所(NDI)。 如前所述,美國總統杜林普大削非軍事預算,國務院及國際開發署的援外資金變得緊絀,向來資助本港泛民主派的NDI也是受惠組織之一,此舉致使民主派的美方資金陷於窘困,影響力也大為削弱。是以多見不同組織,除了聯絡交誼以外,也許是尋覓門路籌措經費。不過在美國政風傾向打擊中國,連前國務卿希拉莉在澳洲演說也警告中國擴張影響力干預他國內政之際,美方會否買公民黨的帳,自然成疑。 話說回來,若談民間外交,坐擁政治資源、經營民主事業多年的泛民,一路依賴傳統泛民的關係網。如今莫說杜林普執政後在美政界人脈甚微,已不如昔日陳方安生、李柱銘的風光,美藉僑民團結之力不足以促請三數位眾議員為香港民主奔走呼號,聲勢反而被得美國鷹派Marco Rubio及Tom Cotton支持、推動《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Hong Kong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Act),甚至國會議員聯署提名諾貝爾和平獎的自決派鋒頭蓋過。 要安排國際說客,卻在聯合國總部所在、外交官雲集的紐約長期租置辦公室,出席大小公開場合爭取曝光的考慮也沒有,演說座談志在滿足海外金主、支持者,這種務虛之事,不做也罷。 胡言亂語 砌辭狡辯 最致命的是,香港民主正值水深火熱,梁、楊二人還不忘謊報軍情。以下為他們在亞洲協會的答問,將本地傳媒不敢完整照錄的話原文翻譯。 梁家傑:貿易戰不應殃及池魚,傷害香港。香港是自由貿易經濟體,也是守護重要自由民主價值之地……若美國認定中國違反自由貿易協定,應該按WTO機制投訴,甚至控告中國。如逕自發動貿易戰,不尊重機制,那麼不要奢望中國會遵守規則。如此一來,中國距離自由民主自會愈來愈遠。 亞洲協會成員問楊岳橋對中國、香港關係的看法。中國祇想香港成為治下做生意之地,而非獨立政治實體。政治改變卻完全追不上數年前(2014)年輕一輩大型抗爭的訴求。 答非所問的楊岳橋說:香港是中國惟一真正國際金融中心,尤其在上海2016年冧市更顯香港之重要。國際金融中心要素有言論自由、資訊自由流通、資金自由流動,更重要是法治。假設香港漠視人權,固然會損害香港及中國藉以為根的上述要素。是以說服中國維護《基本法》的權利保障對中國自身有利,尤其是法治,是公民黨要做的事。 當然,若說任務容易的話,這是天真話。2014年社運,因為沒有任何成就,梁振英寸步不讓,政治局面未有改變,許多參與者感到失望。但改革並非一朝一夕,而種子已經撒下,相信許多年輕人已吸取教訓和經驗。所以我們在年輕人支持下繼續從事上述的事。最後,楊笑著說:”It’s not easy to achieve any reform or change overnight, it would take probably a bit longer than that.” 被問及2014年佔領的本質與港獨訴求的關係,楊岳橋稱,佔領全因人大831決議,學生反抗罷課,還有更早前戴耀廷「和平佔中」藉佔領作港人議價手段。運動目的是爭取真普選,其他演繹都是錯誤、毫無根據。 港獨議題,是出於梁振英的策略,不負責任卻成功。梁振英明知道儘管祇有極少數人支持港獨,但一提及主權問題,中國必然認真對待。他的操作相當有效,如今他已成為國家領導人之一。楊並認為,若中國政府應許《基本法》中早已承諾的真普選,就不會出現港獨訴求。北京選擇了錯誤的,或是艱難的路。 梁家傑反問:「香港如何獨立?」他指香港90%的食水及糧食每天由中國供應,示意香港無法脫離中國,故此港獨議題荒謬,由中共包裝及利用,藉以推動《基本法》23條本地立法。 自稱79日都在佔領地出沒的梁家傑,在現場見到形形色色的人。雨傘運動是過去與未來之間的辯論,是新世代想守護香港價值,繼續自由追夢、發揮所長及公平競爭。然後他又指這是快樂和平的抗爭,由很多大衛對一個巨人歌利亞,但佔領區並無打破一塊玻璃,暗示行動之和平理性;佔領地形成小社群,有保育地,有繪畫雕塑藝術創作,有大學教授義教大、中學生,甚至有自修室及圖書館。證明港人準備好持續抗爭,努力守護香港核心價值,成為華人民主抗爭示例,讓美國人同情港人處境。 滿嘴荒唐 誤人自誤 他們的說辭,屢見於在港否定港獨之言論,毫不新鮮,在此恕不贅述反駁。 近日民主黨何俊仁受訪,倒是吐露真言。內容重點,不在民主派對港獨主張老生常談式的看法,港獨不切實際,或者成為《基本法》23條本地立法藉口之類,而是明言如下: 「內地修憲後,何俊仁認為中央給港人最大的信息就是要注重國家安全和國家主權,在兩制下,中央的對港政策未必有根本改變,但就會劃下不可踐踏的『紅線』,當中涉及主權問題。何估計,中央不會把一些有民族感情,或者有國家認同感的反對派放在主要敵人的位置;而分離主義和爭港獨的本土派才是中央主要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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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洋當說客 公民黨枉作小人

公民黨主席梁家傑及黨魁楊岳橋早前獲美方邀請,本週將赴美外訪。梁聲言希望重新勾起美國朝野關注港情,「將我哋(香港)放返喺佢哋嘅雷達上面」,並呼籲他們在本地自由民主遭受侵凌之際,為港仗義執言;楊則表示美中貿易戰如箭在弦,既立足於本港福祉,他會藉拜會貿易代表處代表,解釋香港過往支持自由貿易,冀兩國交鋒切勿波及香港。 將香港事務國際化,提倡以利益及普世價值連繫爭取美國聲援,甚至鼓勵其擺脫被動旁觀者角色,積極有為地參與本地民主發展,制衡北京日益蠶蝕,本為和平抵抗的應有之義;即使循民間外交角度,民主派政黨透過會見官員拓展海外關係,建立人際網絡,亦未嘗不可。 但在強權高壓夾縫下生存、身為泛民要員的公民黨,竟不忘為免卻貿易戰說項,一若早前邱騰華以「獨立貿易關稅地區」為由尋求美方撤銷鋼鋁特別關稅,著實荒謬之至。 自保與掩護 歷史重演 以上一切,彷彿似曾相識。 1989年春夏之交,北京爆發慘絕人寰的六四血案,震驚世界。國際同聲譴責,美國參眾議院更不顧布殊(George H. W. Bush)政府反對,率先於7月由民主、共和兩黨聯手對中國實行嚴厲制裁,措施包括暫停為在華投資的美國企業提供保險及貸款、貿發局停止向中國相關活動提供金援、停發軍火出口證與撲滅罪行或偵察裝置出口證、不准美國人造衛星經由中國火箭發射升空、禁止出口核產品等,甚至曾一度研究是否撤銷「最惠國待遇」(MFN Clause),直至總統能夠向國會證明中國在政治改革上有所改進,或符合美國安全利益為止。 顯然,美國制裁並非旨在共產政權改弦易轍,而是驅使沾滿血腥的中共停止迫害國內被捕民運人士,善待和平示威,且盡早中止戒嚴令,恢復國家正常狀態。 其時流亡海外的民運領袖如沈彤、吾爾開希,紛紛支持經濟制裁;6月民主派的李柱銘出席美國國會人權小組聽證會,表明北京武力鎮壓在1997年後的香港同樣可能發生,主權移交將500多萬名熱愛自由民主的港人交到中國政府手上形同二次大戰把500多萬英國領土出生的猶太人交予納粹德國,故此應增加貿易制裁,使中國受制之下打開民主大門;親中派的曾鈺成也在7月「民主大學」論壇坦言,制裁令中國金融財政緊縮,權衡利害後的中共不會妄動生金蛋的香港,追究港人支援民運的行動。 但不到一年光景,態度大變。1990年4月,支聯會主席司徒華就立法局內務會議通過反對美國經濟制裁中國一事回應,支聯會支持經濟制裁中國是「從道義出發」,美國卻純粹循本身國策及利益著眼,並期望莫制裁與民生相關物質如小麥買賣,又稱制裁或多或少影響港人支持中國民運意願,至少造成心理打擊。 李柱銘在立法局發言透露,1990年5月初訪問華盛頓時,美國正辯論應否撤銷中國最惠國待遇。他對美國政府和國會力陳本港狀況,並促請不要對中國採取任何不利措施,以致嚴重損害本港經濟。歷來立法局就英政府促請美國無條件延續中國最惠國待遇,議案均獲通過,而附加前設「促請中方改變人權狀況」的修訂,則從來遭議會否決。 與此同時,英治港府官方代表訪美(包括總督彭定康),積極遊說參眾兩院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並指香港在制裁措施下遭受比中國更嚴重的打擊。其後日本政府以「改革開放政策穩定化」、有必要逐漸恢復經濟支援為由,向中國伸出橄欖枝,提供大筆貸款;那邊廂,伊拉克侵佔科威特令波斯灣危機持續升溫,為換取中國支持制裁伊國,美國也逐步放寬對中國之制裁。 更有甚者,李柱銘在2000年往後赴美行程,皆勸說美國予中國以永久正常貿易國地位,旨在為香港利益著想。 曲線救國 注定徒勞 可惜,美國早已認定香港是中國的白手套、同路人。 就在朝鮮半島陷入核危機、美國推動國際制裁北韓之際,香港遭美方警告協助北韓走私違禁品、洗錢等不法行徑;在中國的支使下,香港擔任北韓繞過聯合國禁令的中介角色,更在美、日、韓情報機關和聯合國針對北韓的制裁跟進報告中,表露無違。何況至今審訊中的何志平賄賂案,披露何進出聯合國總部為中國拓展「一帶一路」能源路線收買外國高級官員,更是肆無忌憚。 一直以來,中國憑藉《香港政策法》(Hong Kong Policy Act)及香港擁有的世貿組織會藉,既享有「發展中國家」的優惠,亦透過香港不斷繞過違禁品輸入中國禁令、中國出口配額等限制,香港也樂於享受為中國服務帶來的機遇與好處。 事實上,公民黨所走的,與李柱銘的老路一無二致,說穿了就是三句不離爭取香港民主自由,但從來肯認中國在港主權,會見美方知華親華派官員(如名單中的Susan Thornton),借外訪幫中國掩護開脫,與其說「唱衰香港」,毋寧是「曲線救國」。但民主派在海外為中國背書了那麼久,中國人權民主狀況如何,香港民主自由境況如何,大家心中有數 - 中國的富強,香港的繁榮安定,反而培養出愈發專制獨裁的中共,甚至終身執政的國家主席習近平,對手卻是尸居議會多年、無法與國家機器頡頏的「和理非非」民主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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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智峯失蹄-民主黨折翼

許智峯失蹄 民主黨折翼 立法會港島議員許智峯以對方侵犯私隱為由,涉嫌強搶保安局行政主任手提電話,瞬間在政界引起軒然大波。 事件本身細節,由於閉路電視不予公開,僅由立法會行委會閉門觀看,傳媒祇能據消息來源及許智峯記招證辭繪影繪聲。但就當事人說辭及事後各方反應,可議之處甚多。   理由牽強,魯莽不智 先說事情本身動機是否合理。立法會議事廳外由政府小職員點名及記錄議員進出時間,據聞行之已久,目的在會議時政府作傳召湊足開會人數,甚至召喚投票之用,實屬行政干預立法,遠大於私隱問題。但多年來問責者寡,甚至劉慧卿受訪解畫時也習以為常。 即使真有懷疑紀錄進出時間,事屬收集情資挪用他途,請問自言曾多番在議會就該類事例質詢政府的許議員,有否事先向個人資料私隱專員公署查詢,行政部門做法是否恰當?該類資料究竟屬公開資訊抑或受條例保障之隱私?有否舉證投訴? 再談手法之證成。即使一時情急衝動,但當場搶奪紙張及電話之前,有否嘗盡其他申訴方式而不得要領?事後有否整理過往就疑似個案所作申訴逐一詳述,呈現予公眾判斷是非曲直?有否曾向黨團報告,內部開會研究再公開交代?若然皆無,確實難以服眾。 事後,私隱專員黃繼兒回應,就事件向政府瞭解後,公署確認政府執行通傳及應變職務並不抵觸《私隱條例》,更將許藉以出格行事的「大義」打得粉碎。   建制炒作 白鴿進退維谷 即使如此,相比起何君堯、周浩鼎、葛珮帆等議員,或有失言失德或涉干犯法例,依然安坐議席,許智峯行為或有不當,但無法與上述諸君等量齊觀,按《基本法》以議會譴責條文褫奪公權。 一來,他是民選代議士,無涉公眾利益之事,理應直接向授權之選民負責,而非因其他聯繫較低之人士眾口鑠金而求去;再者,事理曲直既由警方介入調查,那麼應待完成搜證後方作決定,而非單靠少數人武斷決定其命運。 但建制上下,無不欲將事件擴大。立法會兼行管會主席梁君彥指無論有罪與否,許的行為有負公眾期望,必須譴責;行管會成員兼議事規則委員會主席謝偉俊則稱,會積極研究書面譴責及免職以外的議員罰則;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更斥許的行徑野蠻粗暴,不能接受,著令其好好反省。 民主黨週三晚記招,許僅向涉事EO致歉,胡志偉等則向公眾道歉,已是不甚齊心。其後行管會一致同意致函予以最嚴厲譴責,成員兼民主黨中委之一黃碧雲票投同意之餘,公開放風不能容忍許的做法;之後已卸任黨主席的劉慧卿更聲色俱厲地指責許不適合留在民主黨及立法會,更表示若召開會員大會決定許之去留,必定投革退一票。 以上一切,均發生在民主黨週四晚的中委會緊急會議之前。即使黨主席胡志偉明言譴責案民主黨將在席不投票,仍然無補於事。   裂痕已開 修補無從 事已至此,民主黨中委開會後,終以暫時凍結許之黨席,並將個案交由紀律委員會作結。 回顧黨人反應,事態既與黨團聲譽攸關,中委會亦揚言開會商討,為何黨內不先行統一口徑呢?議決前你一言我一語先,一來公開上講多錯多,二則示人以黨團紀律甚低。要捍衛、調查、道歉、譴責甚至革退,任何決策事關組織團結,從來不得不慎。 「謙稱」一介黨員的劉慧卿口出重言,實際是打開口牌。她雖非中常委,身位上發言應無甚地位,偏偏她是前主席,餘威猶存,意在向黨團及許智峯兩方施壓。 中委會聞弦知雅意,先是凍結許之黨席,交予紀委會調查一番,再來開除出黨,一了百了;許智峯恐怕亦不好受,究竟要被黨團趕走,像昔日黃成智般「不名譽離開」,還是以自行退黨的下臺階,一若受醜聞纏身的何偉途、陳家偉呢? 在「護短」與「割蓆」兩極之間,民主黨應該審慎妥善地按政黨機制秉公處置。可惜的是,要求黨團「公正嚴明」的劉慧卿,卻是最不尊重程序公義的黨員;對許智峯比例失黨的懲戒,又比另一曾陷入羅生門的甘乃威處置不幸得多。無論下回分解如何,Damage is d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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